那场被称为“史诗级屠杀”的陆海军大战结束后。
整个美利坚合众国的媒体,犹如一圈食人鱼,围绕着“卢克”这个名字开始了疯狂的进食。
五角大楼的陆军公共事务办公室以极其恐怖的效率接管了卢克的全部行程。
第一天,曼哈顿,《时代周刊》摄影棚。
面对那些试图让他脱掉上衣、手捧橄榄球摆出好莱坞式性感Pose的顶尖摄影师,卢克冰冷地拒绝了所有的娱乐化包装。
他穿着那身沾满老兵体育场泥浆的、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42号球衣,背景是一面没有任何滤镜的粗糙水泥墙。
当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他那双深邃漆黑透着极度理智与杀伐果断的眼眸,直接刺穿了镜头。
那一期的《时代周刊》封面,没有花哨的标题,只有两个极其沉重的单词《The Guardian(守望者)》。
这种拒绝谄媚带着浓烈清教徒式禁欲感的硬汉形象,足以击穿全美中产阶级和女性选民的审美防线。
将他从一个体育明星,硬生生拔高成了“美利坚最后的骑士”。
第二天,华盛顿特区,白宫东厅。
克林顿总统兑现了他的政治支票,亲自在白宫接见了这支在下半场创造了神迹的西点防守组。
在全美数百家长枪短炮的闪光灯下,克林顿亲切地揽着卢克的肩膀,发表了一篇长达二十分钟的“爱国主义与家庭价值”演讲。
卢克全程保持着完美的军人仪态,犹如一尊冷酷的雕像。
但在面对镁光灯的间隙,卢克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总统侧后方的白宫高级顾问拉姆·伊曼纽尔脸色被焦虑和阴霾所笼罩。
卢克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这场看似鲜花着锦的政治秀,不过是这座白色宫殿在彻底崩塌前,最后一次徒劳的粉饰。
拉姆·伊曼纽尔以为他们面临的最大危机只是“保拉·琼斯的性骚扰诉讼案”。
但作为来自未来的灵魂,卢克比整个白宫都清楚那颗真正的核弹藏在哪里。
那个名字叫莫妮卡·莱温斯基的丰满实习生,虽在一年多前就被流放到了五角大楼的公关部。
可惜就在这个月的某一天,莱温斯基的五角大楼同事,正在把那一盒盒记录了总统性丑闻的电话录音带,偷偷交给独立检察官!
从那一刻起,这位被全美寄予厚望的中产阶级代言人,将彻底失去他的道德金身,失去在这个国家推动任何长远改革的政治资本。
对于拥有上帝视角的卢克来说,和一个即将坠落的政治残党去纠缠名利,毫无意义。
他不需要通过认同克林顿来获得什么,他只需要通过这一场精彩的表演,完成他权力剧本中最关键的一次“品牌溢价”。
等到丑闻曝光,人们只会记得那个叫卢克的年轻人,并没有大吹特吹克林顿。
……
12月9日,西点军校,学员生活区。
刚刚从华盛顿飞回来的卢克,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放在桌上的那部诺基亚6110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来自【我亲爱的长官】的短信。
内容只有极其简短的一行字:“医务室。地下二层,C区。一个人来。”
卢克眼中满是疑惑。西点的医务室?还是地下二层?
那里可不是学员体检的地方,而是冷战时期遗留下来为了防备核打击而建造的封闭防空掩体。
“这么晚了,把我叫到医务室的地下掩体?”
“为了满足某种不可告人的私欲?不,应该不是,这不符合那位大小姐追求阶级情趣的作风。”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明天的“岗位之夜”。
十五分钟后。
当卢克推开医务室地下二层那扇厚重的气密铅门时,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一直以来的某种猜测。
这间没有窗户被隔音材料和防爆铅板彻底包裹的房间里,并不只有玛格丽特一个人。
房间正中央的不锈钢审讯桌后,坐着两个人。
坐在左侧的,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她依然穿着那身冰冷的陆军常服,只是眼神中褪去了平时的那份傲慢,多了公事公办的森冷。
而坐在正中间主位的,赫然是那个曾经在医务室前台用二十美金卖给他冰袋,肩扛银色白头海雕徽章的神秘女上校!
卢克拉开椅子,从容不迫地在两人对面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长官,深夜把学员叫到这种连核弹都能防住的掩体里。”卢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战术辅导。”
“你很聪明,卢克。”
神秘女上校没有寒暄,她伸手按下了桌上那台黑色索尼微型录音机的播放键。
安静的审讯室里,立刻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正是前天晚上在皮埃尔酒店里,被卢克“揩油”后落荒而逃的未婚夫,理查德·麦克奈尔!
只是录音里的理查德,声音毫无怒气,只有冰冷的专业:“代号守门人。报告考核结果。目标人物抗压测试完毕......”
“他的心理防线和临场应变能力...建议将其列入CIA特别行动局A级吸纳名单。”
录音播放完毕,上校按下了停止键。
“看来那天晚上的争风吃醋,是你们针对我抗压能力的一场火力侦察。”卢克看着玛格丽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女上校敲了敲桌面,她那看似慵懒的气场瞬间收敛,散发出一种比战场上的指挥官还要强大的上位者威压。
“重新认识一下,卢克·张·卡文迪许。”
“我的代号是安娜,美国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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