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尤其是重工业科。
但祝余没兴趣啊,搞点化工小实验挺好玩,但要是天天对着实验器材、白大褂,她想想都觉得人生乏味,所以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农学——起码能天天对着大自然呢,她挺喜欢植物也挺喜欢晒太阳的。
谁知道,八十年后的子弹正中眉心。
难道她的命运是农学虐她千百遍、她待农学如初恋?
祝余恍恍惚惚晃悠上了公交车,又晃悠回了家,进门时,余姥爷正站在老桃树底下,给他养的那只叫大嘴的鹩哥喂炒米。
“桃子熟了!桃子熟了!”
吃着碗里的,大嘴还盯着头顶的,要是它能做人表情,这会儿肯定是流口水。
“熟你个头!”
祝余瞪它,“除了吃就知道吃!上回教你的诗会背了吗?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鹩哥:“……”
余姥爷:“……谁又惹你了?”
祝余把门关上——她还是有点爱面子的。
她嗷的一声,猩猩出山一样震地狂奔过来,把鹩哥吓得扑腾到了树上,然后她食指指天,悲愤道:“是这天,对不起我!”
哐哐拍胸口。
余姥爷:“……”
他把吱哇大叫的鸟拎回笼子里,打从祝余会走路起,他就时常有种困惑。这孩子脑回路是咋回事,难道天才就是比较有个性?
他委婉道:“要不,下回那什么外国鸟语的戏剧书,还是少看点吧?”
把脑子都看坏了。
余姥爷打了点水准备浇浇菜,等祝余上学了,就得他自己伺候,他还有点没信心。
他这边哗啦啦的响,祝余觉得自己心里也哗啦啦的漏水。
这雨下得跟依萍向她爹要钱那天一样大。和她被雷劈死那天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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