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凡尘不为所动,眼神却带上几分怜悯。
凌秋韵俏脸焦急,她脸颊不停刮蹭着洛凡尘的掌心,娇艳唇瓣浅啄亲吻,恳求的声音已带上哭腔。
“小女所言句句属实,只是阿父未曾透露过府邸位置,只留有一幅精血阵图。”
“往后若小女能够解开阵图,必将机缘尽数献给洛叔!”
津液濡湿指缝,少女的吻笨拙生涩,唇边胭脂蹭得脸颊嫣红,傻呆呆的让人可怜心软。
偏是这般笨拙模样,少女唇角不经意间噙湿的几缕青丝,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宛若初夏清荷摇曳的露珠,勾得人心尖发颤。
“我愿...替沫雪签订主仆血契,侍奉于您,绝无怨言。”
“四灵根之身,如何比得了上品灵根?”
洛凡尘吓了一跳,他抿唇咂舌,立时抽手。
凌秋韵消瘦娇躯晃了晃,美眸通红浸满水雾,唇瓣咬出清晰齿痕。
她颤巍巍的站起身,强作微笑,素手勾结着腰间系带,抽动拨弄。
薄纱白菱逐次剥落,展露出仙子优雅白洁的美背肌肤,曼妙的曲线向下延伸,可见平坦匀称的小腹,以及初具杏梨形态的臀瓣,恰到好处衬托出少女的青涩。
“小女自然比不得阿姐,但这蒲柳之姿,可...助洛叔修行,调和阴阳,完美炼化魂幡。”
淡紫色小衣攥得发紧,凌秋韵嗓音干涩。
“往后若有小女行双修采补之法,您修炼魂幡之法,亦能事半功倍。”
她唇瓣微撅,水滴眸妩媚如丝,两只素手牵引着洛凡尘的手掌抵住小腹,吐息如兰。
“洛叔,夜已深...秋韵来服侍你...”
洛凡尘轻叹,他张开另一只手,略有些粗鲁地伸向凌秋韵前胸。
少女雪颈高昂,美背绷成月牙状,主动挺起蓓蕾初俱的酥胸,似是方便他揉抚把玩。
“笨丫头,鼻涕滴到我手上了。”
“唉?”
洛凡尘看似嫌弃的挥挥手,他五指虚握,真元带动灵力摄来被褥,把呆滞的秋韵裹得严严实实,包成粽子后,直接扔上床榻。
凌秋韵窘迫擦拭鼻尖,直到琼鼻微红,方才后知后觉,委屈巴巴注视着洛凡尘。
后者忍俊不禁,嗤笑出声,两步近到秋韵身前,指尖拭去少女脸上泪痕,柔声道。
“血契之事无需再提,此乃我和沫雪的约定,但我可以保证,不会以奴仆身份待她。”
“可...沫雪姐已满十八,如何能拜入道门?”
“有趣,这般在乎阿姐,却不相信她?”
洛凡尘勾起指尖赏了凌秋韵一个爆栗,无奈道。
“县尊把你托付给我,我若趁虚而入,与禽兽何异,往后莫要再这般作践自己。”
凌秋韵脸颊滚烫,她攥紧被褥盖住脑袋,只留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嘴唇嚅嗫却吐不出半个字。
好羞耻...她守身如玉十余载,舍弃矜持廉耻色诱不成,反被嫌弃说教。
是她不够有魅力,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秋韵不信你能拜入道门,沫雪,你可以吗?”
洛凡尘见差不多了,朝门外努努嘴。
几息后,木门缓缓推出一条缝隙,凌沫雪耷拉着脑袋,指尖蜷紧,默默立在门外。
“沫...沫雪姐?你不是在炼化药力吗,我...不是这样...”
凌秋韵俏脸呆滞,她唇瓣微微发颤,脑袋鸵鸟般埋进被褥,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凌沫雪杏眼失神,余光注视着洛凡尘浸染香津的指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内心敏感,戒备心极强,自然能察觉秋韵起夜,并悄悄跟在身后,听完两人的对话全程。
秋韵竟为她,愿意献出贞洁,让她既心疼又后怕。
幸好...洛爷是正人君子,否则,她恐怕会悔恨终生。
洛爷,才不是魔修。
“我绝对会拜入道门,完成和洛爷的约定,若事不成,我愿终生侍奉您左右,偿还恩情!”
“阿姐...”
被中,秋韵探出小脑袋,俏脸焦急,欲言又止。
她还是没完全信任洛凡尘,洛叔尚且年轻,或许并无恶毒想法。
可往后困于瓶颈,定会不惜一切破关,届时阿姐身负血契,不过是任取予夺的血奴。
她好不容易,才让洛爷稍微动摇,若能以此为血契设下束缚,阿姐往后也能多几分斡旋空间。
“秋韵你冒犯洛爷,太任性了!”
凌沫雪心头愠怒,她深呼吸数次,拾起地上的衣裙,快步走到床前,抬手挥向秋韵脸颊。
凌秋韵睫毛轻颤,紧闭双眼,凌沫雪终究没舍得落手,愤愤掐捏阿妹脸颊,直到在白洁肌肤上留下两道指痕,方才愤愤收手。
“以后...不准再瞒着我做事,这次若不是洛爷...你还有命在?”
凌沫雪嗓音哽咽,秋韵自幼聪慧,偏偏固执起来,又出奇地天真傻笨。
连她都晓得,交易需要建立在实力对等的基础上,秋韵怎会看不透,小妹就是太执着。
“对不起...洛叔,是我不好...”
凌秋韵嗓音细弱,她嚅嗫着嘴唇,美眸躲闪不敢和阿姐对上视线。
少女小脸委屈地擦拭泪花,她自然不蠢,若无筹码怎会行色诱之事,只是怕阿姐忧心,不敢细说。
“无妨,我不介意。”
洛凡尘轻轻摇头,他食指始终搭在秋韵纤细的手腕,眉梢微蹙。
他算是知道少女手中的筹码了。
柔和的木系真元,经由少女任脉满溢脏腑,百缕方才有一缕通过心脉。
情况远比凌有道描述的要糟糕,此为心脉衰竭之兆,且丹毒侵入肺腑,堵塞中脉。
除非夺舍换一具身体,否则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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