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腰间,勒得极紧,仿佛要把自己融入进去。
洛凡尘张口欲言,又猛地蹙眉,丝丝刺痛萦绕在肩头,再看沫雪,杏眼圆瞪,贝齿深深啃进他肩头,俏脸愠怒,少女的愤怒已经超过哈气的程度。
丝缕铁锈腥甜满溢唇齿,沫雪如梦初醒,连忙松口。
再看洛爷肩头,已留下一道深入血肉的齿痕。
“洛爷为什么不用真元?”
沫雪小脸心疼得皱巴巴,心中恼怒也褪去许多。
她犹豫地捻起衣袖,又看到上面的污渍,索性红着小脸探出舌尖,轻轻在伤口上舔舐。
她小时候和阿母学刺绣,几次被针刺破手指,阿母都会温柔地把她的拇指含在嘴中,暖洋洋的,很快就不疼了。
“真元会崩掉你的小虎牙。”
洛凡尘莞尔,他余光注视着少女小舌轻柔舔舐。
笨拙,柔和,带着些怯懦,麻酥酥混合着微微刺痛的触觉,痛楚似乎真的散去许多。
少女好似应激咬到主人后,又小心翼翼舔舐道歉的猫咪,让人不忍心责怪,心生怜惜。
“洛爷,比起我,你果然更在乎秋韵吧?”
沫雪杏眼暗淡,她砸吧着嘴唇,似是在习惯洛爷的味道,同时下巴避开咬痕,枕在肩膀内侧。
“当然不会,你和秋韵在我眼里同样重要。”
洛凡尘能理解沫雪的小情绪。
在少女眼中,他和秋韵几乎是截至目前人生中的一切,生死之间,却只给她留了退路,不免让内心敏感的她产生极其强烈的不安感。
她当然知道这不意味着抛弃,但难以承受独活的代价。
“那你为什么只留秋韵?洛爷真以为离开你们,我能一个人独活?”
“沫雪很坚强,没问题的。”
沫雪闻言,唇瓣轻颤,虎牙摩挲间又有咬人的冲动。
好奇怪...
洛爷对她和秋韵一视同仁,她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心中烦闷,胸口好似要烧起来。
“呵...坚强?洛爷你听清楚了,你若死,我会立刻同去。”
沫雪恶狠狠摩挲虎牙,她杏眼失去高光,俏脸暗淡。
她纤细五指扣紧洛凡尘肩膀,几乎勒出印痕,心中烦闷又不知如何说起,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起身,寻了个角落蜷缩成一团,自闭起来。
她知道洛爷和秋韵是为自己好。
但这份好意沉重到她无法承受,她失去意识之前,曾祈祷一直昏睡下去,畏惧醒来。
她怕苏醒后,留给她的只有洛爷惨死的尸首和魂飞魄散的魂幡。
“沫雪?”
“洛爷去找秋韵吧,不要烦我!”
沫雪俏脸埋进膝盖,洛凡尘几次尝试接近,少女都默默挪开身子并发出类似哈气的呜咽声,显然需要独处消化的时间。
洛凡尘抿唇,伫立片刻后,果断上前,手臂穿过少女的腰肢和腿弯,将她拦腰抱起。
他当然不会傻愣愣地离开,留沫雪胡思乱想。
“洛...洛爷?我不是小孩子了,快...放开我...我...我咬你了!”
“咬吧咬吧,不差这一口了。”
沫雪挣扎许久,她唇瓣微微开合,露出尖锐的小虎牙,却在注意到洛凡尘肩膀的齿痕后,没舍得下口,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粉拳不停锤击他胸膛。
“洛爷,你去找秋韵呀!你选的明明是她!明明...都把我丢下了。”
“那是因为要保护沫雪。”
“好!那我和秋韵谁重要?”
“都重要。”
洛凡尘咋舌,只觉少女愈发不好对付。
沫雪眼中没有半分情欲,全是依赖和愤懑。
少女内心敏感,极度匮乏的安全感,催生出的是强烈的占有欲,她心底里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来之不易的安全感。
“狡猾,必须要分一个出来,必须要!”
沫雪恶狠狠说完,自己都略有些吃惊。
她追求的不就是和秋韵平等吗?怎么会...
话已出口,沫雪索性抛弃杂念,杏眼幽幽注视着洛爷,纤细白洁的玉足盘住他的腰肢,箍得极紧,似是强逼他给出回应。
洛凡尘微怔,少女咄咄逼人的态度,今日没个结果,定不会罢休了。
他稍微用神识环顾四周,确认秋韵远在山谷中央抽取魂魄,方才认真道。
“沫雪更重要。”
洛凡尘心中暗自为秋韵道歉,他不蠢,这种问题,谁问出来当然就是谁更重要。
换成秋韵询问,答案自然也会有微调。
“哼!洛爷坏家伙。”
沫雪屏息凝神,听闻回答后,黯然的俏脸总算舒展开来,抿成一条薄线的唇角隐有些许笑意。
她雪颜浸满红晕,又很快意识到表现得不对,立刻撅唇轻哼。
“秋韵和我一样重要,不许厚此薄彼。”
“好好好。”
洛凡尘颇有些无奈,要分先后的是你,不许分先后的还是你。
古人说女子难养,果真如此,好在总算是哄下去了。
同一时间,洞窟外,秋韵忧心阿姐状态,操控着傀儡本想亲自进入生门查看。
不料还未进入坑洞,便听闻阿姐的咆哮声,那句【秋韵和我谁更重要】立刻让她止步不前。
她素手紧张纠结着,屏住呼吸,哪怕知道答案,也不由期待起来。
“沫雪更重要。”
秋韵如遭雷击,水滴眸肉眼可见的失去光泽。
她僵硬地挪动着脚步,回过神时已操纵傀儡返回深坑,她素手攥紧胸口,捏得柔软胸襟皱巴巴,至于常浩,早就在魂幡炼制下抽去魂魄,意识全失。
“没关系...本来就该是姐姐最重要...”
秋韵低声呢喃,自我开解许久,胸中的郁结感反倒愈发强烈。
翌日,洛凡尘调息整夜,经脉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