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周捕头。
周捕头在衙门干了二十年,从老县令在的时候就当捕头。
现在吴县令死了,新县令没上任前,他算得上是县城最有权势的人。
这人虽然官不大,但在县城地面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更重要的是,周捕头这人爱钱如命。
只要钱给够,啥事都好说!
张员外看看窗外的天色,离天亮还早。
他等不及了,披上衣服,叫上管家直奔周捕头家。
周捕头住在县城西街的一处小院里。
张员外敲开门的时候,周捕头家的灯还亮着。
“谁啊?”周捕头大声问道,旋即看了眼身边的陈桉。
“周捕头,实在对不住,深夜打扰。”张员外满脸堆笑,“实在是出了大事,不得不来求您。”
周捕头骂骂咧咧的起身开门,边走边说道:
“张员外,大半夜的什么事这么急?你难道就不怕你的仇人,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砍掉你脑袋!”
张员外一听周捕头的冷话,吓得浑身都在冒冷汗。
院门“吱呀”一声,张员外赶紧闪身溜进去,把夜里的事说了一遍。
周捕头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要价三百两?”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张员外连连点头,“周捕头,您可得帮我查查。这伙人敢在县城这么干,太嚣张了。”
周捕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张员外,那几个人长什么样,你记住了吗?”
“这……”张员外一愣,“天黑,没看清。”
“说话的口音呢?”
“口音……”
张员外想了想,“好像是本地口音,但又带着点儿别的味儿,我也说不上来。”
周捕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衙门干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山东来的”说法,一听就是假的。
真要是有山东的流窜犯,不可能只勒索三百两,还拿了钱就走。
“张员外,这事儿透着蹊跷啊!估计那些人还会再来的。”周捕头讲。
张员外脸色一变:“周捕头,我知道,所以今晚急匆匆的来找您帮忙。”
“帮?怎么帮??我就在县衙谋个差事,可不想把我自己的命搭进去!”
“周捕头,您也知道,我做生意这么多年,难免跟人有些磕磕碰碰。但那都是小事,不至于……”
周捕头看着他没说话。
张员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好在旁边局促的陪笑。
“张员外,你好好想想。
三百两银子不多,但也不少。
那人拿了钱就走,说明他不想跟你纠缠,只想快点完事。
这种手法,不像流窜犯,倒像是……”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像是什么?”张员外追问。
“像是有人给你提个醒。”周捕头说,“让你知道,你现在没靠山了。”
张员外的脸彻底白了。
周捕头这话,正戳中他心底最害怕的地方。
“周捕头,您可得帮我。”
他一把抓住周捕头的手,“您要多少银子我都给,只要您帮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
“张员外。”
周捕头挣开他的手。
“我不是不帮你,是这事儿不好查。
那人蒙着面,没留下什么线索,我怎么查?总不能满县城去搜吧?”
张员外愣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捕头看他这样,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先帮你留意着。
要是有消息,我告诉你。
至于那三百两,你就当破财消灾吧。”
张员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周捕头已经站起身送客了。
他急忙从袖口里掏银票给周捕头。
周捕头一看三百两,假装不情不愿的收下了,接着不耐烦道:
“那行,我多派几人在你住处附近巡逻。”
张员外的猪脸挤出笑容,“周捕头,多谢多谢。”
周捕头:“不过你记住咯,我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其余的事,不归我管!”
张员外点点头,然后从周捕头家出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忽然想起一个人——陈桉!
那个被他逼债逼得只能去当兵的穷秀才。
会不会是他?!
张员外又立即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今晚来的那人身材魁梧,而陈桉瘦得像猴子一样。
可是,但万一呢?
张员外越想越乱,最后咬咬牙:
不管是不是,都得防着点儿。
明天就去找人,多雇几个护院。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桉看着周捕头手里的银票,微微一笑。
“我说今晚周捕头,您会天降一笔横财,没说错吧!”
“陈兄弟厉害,在下佩服!”周捕头同样嘴角一笑,“那他说的事,我该怎么办?”
陈桉微微点点头,“不是要派人保护他吗?派我的人去!”
“你的人??”周捕头问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收了他钱的”
陈桉露出笑容,“放心,我不杀人!”
“成!”
……
大彪回到营房的时候,向营房大声喊道:
“头儿,成了!”
说着把包袱往桌上一放,“三百两,一个子儿不少!”
白花花的银子,在油灯下闪着光。
“头,应该还没回来。”石虎接着询问这事有没有被张员外发现。
“没呢!”
大彪得意洋洋把经过说了一遍,说到张员外吓得脸都白了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怂样,平时在县城耀武扬威的,真遇着事儿,比谁都怕死!”
大彪正说得眉飞色舞,陈桉突然从营帐外走进来,抬手打断他。
“先别高兴太早,这事儿才刚开始。”
石虎眨眨眼:“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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