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气又是好笑,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
这丫头,心咋就这么大呢?
其实林娇玥脑子里正飞快地转着。
前线,装备,极寒天气。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加上今晚那个齿轮冷脆的事,她大概猜到了是什么问题。
抗美援朝初期,志愿军面临的最大敌人不仅仅是联合国军的炮火,还有那个该死的“严寒将军”。盖马高原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让很多常规武器成了烧火棍。枪栓拉不开,撞针断裂,迫击炮底座炸裂……
这些,都是材料学的入门级噩梦,也是最致命的短板。
车子没去什么隐秘的军事基地,而是直接开进了哈市火车站的一个特殊军用通道。
站台上,停靠着一列黑乎乎的火车,车头喷着白气。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刺刀在雪夜里泛着寒光。
“下车。”周立军把车停稳,利索地拉开车门。
林鸿生腿肚子有点转筋,这阵仗,比他当年跟上海滩黑帮谈判还要吓人十倍。但他硬是挺直了腰杆,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紧紧护在闺女身侧。
两人被带上了中间的一节车厢。
车厢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几盏昏黄的马灯,光影摇曳。长条桌上铺满了地图和图纸,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桌子尽头,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两鬓斑白,眼窝深陷,正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一份电报,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参谋和戴着眼镜的专家,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丧考妣,大气都不敢出。
听见脚步声,中年人抬起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