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什么态度!还敢跟婆婆顶嘴!”李文珍气急败坏的说道。
“行了行了,说几句得了。”丈夫傅江城宽慰道:“她也没跟你顶嘴。”
没等李文珍说什么,傅江城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不要总是找她麻烦,她现在怀着孕,要是让老三知道,该跟你急了。”
“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有问题?”李文珍原本就生气,傅江城这下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更不得了了。
傅江城见状急忙认错,“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
“你别转移话题,你给我说清楚……”、
……
卧室里,许安安听着那不太真切的争执声,无声无息的掉着眼泪。
两年了,来到傅家已经整整两年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傅家人始终都不喜欢她。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为什么他们就是不喜欢她?
许安安想不明白。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她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她好想爹娘,好想回到许家坳。
想着想着,许安安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痛,她抬起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摸了摸。
原本许安安是想忍一忍的,可那种疼痛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她心底开始慌张起来。
她顾不上继续伤心难过,撑着身子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伸手在床头摸索着去拉绳子。
好不容易摸到绳子,随着许安安用力一拉,“咔哒”一声,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许安安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当她掀开被子,看见自己下身那一抹红色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失了神。
“傅淮舟!”许安安带着哭腔喊道。
可是没人答应她,许安安四周张望了两眼,猛地回过神来,傅淮舟还在学校没有回来!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许安安也顾不上吃晚饭的时候还跟婆婆争执了几句,她哭着喊道:“妈!”
没人应声,许安安不知道李文珍是假装没听见还是真的没听见,可现在她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妈!”许安安再次喊道。
而此时此刻另外一边的李文珍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许安安声音里的哭腔都听见了。
傅江城皱起眉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李文珍瞪了丈夫一眼,已经迅速的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扬声回应着许安安,“干什么?”
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她也要顾及自己儿子,那个女人现在还怀着老三的孩子呢。
许安安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被吓得慌了神,还是真的已经没了力气,她连话都说不出了。
她看着自己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只能默默的流泪。
李文珍从房间里冲出来,快步朝着许安安的房间跑了过去,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哭的许安安时愣了愣。
当她看见许安安正在流血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下回过神来,她回头大声喊着,“老傅你快来啊!”
“出事了!”
“来了来了!“”傅江城急吼吼赶过来,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呆住了。
“这、这得赶紧送医院啊!”傅江城说。
李文珍已经伸手去扶许安安,又大声喊着让其余人帮忙。
傅家大儿子傅淮山跟大儿媳齐悦也从房里出来,原本还十分不耐烦,见状也瞬间回过神来。
整个傅家,一时间变得兵荒马乱起来。
从前两天开始,京市夜里就下雪了,今晚也不例外,许安安被扶着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外面下着雪,许安安现在又走不了,从大院到最近的医院还有好一段路。
“你把人扶着,把人扶稳了!我去开车!”傅江城急忙说道。
李文珍这会只能讷讷点头,“好好!”
傅江城怕李文珍扶不住,又对一旁的大儿媳说道:“齐悦,你过来帮着点!”
齐悦作为傅家长媳,又是城里长大的姑娘,长得漂亮又有工作,一向是不愿意搭理这个乡下来的弟妹。
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不帮忙,她赶紧上前去,在婆婆的另一边把人扶着。
“你坚持住啊!”李文珍侧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搀扶着的小儿媳。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李文珍觉得有点心虚,她别开视线,“走,先下楼梯,车马上就来了。”
然而李文珍跟齐悦刚扶着许安安走了几步,齐悦就因为脚下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而被她扶着的许安安,也被带着一起摔倒。
“啊!”李文珍一声尖叫,急忙稳住身体,才没让自己摔倒的时候压在许安安身上。
“你、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李文珍这会儿真的有点想发疯,这都什么事儿啊!
许安安已经说不出话了,甚至是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她悲哀的感受到,有什么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流逝。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傅江城开着车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值班的警卫员过来,大家一块帮忙,才把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血的许安安给抱上了车。
车里各种喧闹的声音都有,许安安却安静得可怕,她眼底一片死寂,仿佛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太悲哀了。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但此时许安安脑海中有一个念头十分清晰,那就是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嫁给傅淮舟的,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个人,就不应该在一起。
许安安想,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离傅淮舟远远的,绝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更不要跟傅淮舟到京市来,做那个大家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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