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可说。
唐寻:我总不能告诉你这是我自带外挂来的吧??
陆小凤撇了撇嘴,倒是没有深究下去,弯腰收拾之前随意摆放的面具。
倒是唐寻看他一张张仔细的收起面具,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面具?”
陆小凤摇头晃脑:“不可说,不可说。”
花满楼笑着打断他:“有什么不可说,这是他的另一个好朋友,人称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给他的。”
陆小凤佯装生气:“花七童你不要拆台!”随即转念一想,又笑道:“没错,司空摘星的伪装比我来的高明很多,改天介绍他给你认识,他一定会让你认不出的。”
唐寻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面色带了些古怪,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道:“你这个面具……方便说下制作过程吗?”
陆小凤注意到他的脸色,又听了他的问题,转念一想就知道唐寻在顾虑什么,他摆摆手道:“这是司空摘星的拿手绝活,我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我可以保证,绝不是从人脸上扒下来的。”
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陆九奚踹了一脚:“你还说我恶心,自己说的这是什么。”
陆小凤一脸委屈,揉了揉被踢到的小腿道:“这不是你家寻寻想问的吗。”
唐寻掩了嘴轻咳一声,瞥了一眼陆九奚。
被看的那人一个激灵,转身又踹了他一脚:“寻寻是你叫的吗!”
陆小凤趁着陆九奚看向唐寻的空档,飞快地拽了下他的卷发,然后快速跑来花满楼这边,冲着疼的呲牙咧嘴的陆九奚做鬼脸。
花满楼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出陆小凤一脸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总惹他干嘛。”
陆小凤笑了下,没有回答。
笑过闹过,总要想起正事,于是他们又坐回了正堂。这时陆小凤敏锐的观察力终于上线,他一眼就看到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不同,随即瞪大了他那双本就显得水润的明亮眼睛,趁着叶孤城注意力不在这里,捅了捅一脸淡漠的西门吹雪,颤抖着声调,气息不稳地问道:“你和叶孤城……你们?!”
西门吹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算这样也平息不了陆小凤的惊讶,深呼吸几口气,才终于说出话来:“你做为一个剑客,不会连互赠佩剑这种事情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吧?!”陆小凤一口气把叶孤城的疑问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
就看西门吹雪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这个自然。但他接了不是吗?”
陆小凤,陆小凤竟无言以对。噎了半晌才气息微弱的回答:“你想没想过,如果他不知你此举动的含义呢?也许他只以为你是随性而为?那时你待如何?”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脸随着陆小凤的话更加可怕,那双幽深的眼颜色更添暗色,他缓声道:“总会知道的。”
陆小凤听了他的回答,不知怎么感觉更加糟糕,此时此刻他深刻的后悔把叶孤城带出白云城的举动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那个什么都不在意,一旦在意就固执霸道的没边的西门吹雪抚过叶孤城的佩剑。一口血梗在喉间,要吐不吐的撩拨他的神经。
在观察了几天后,陆小凤也终于放弃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他这个外人就不去掺和了,这两人一个没有那个意思,一个内敛的让人看不出端倪。直到现在还一脸正直的相处,更甚者比前些日子更加亲密,叫他这个看在眼里的人简直想把喉间的那口血再咽回去。
这天夜里,就听一声闷哼,散在空气里微不可闻,但在其他人耳里就好像炸雷般响起。
推门而入后才发现叶孤城按着肩膀一处,在指尖隐约能看到殷红的颜色,西门吹雪的眼睛一缩,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把人扶到床_边坐下,扒开他的里衣就看到被暗器伤到的伤口,正茵茵地往外流出血液,血液呈现暗红色,一看就知道暗器被涂了毒。
顾不得疑问西门吹雪为何来的如此快,叶孤城按住里衣,阻止他想要继续扒下去的手道:“我自己可以。”
西门吹雪沉着着脸:“这时候就不要争了。”说罢干脆利落的撕开自己的衣袖,找出来上好的伤药,稍微驱了毒后将布条飞快地包扎好,“这几天就不要碰水了,到底是何人伤你?”
叶孤城无奈道:“你忘了我也会些医术,不会怎么样的。”
西门吹雪不为所动。
“我没看到他的样子,但他也没在我的手下讨了好,看不敌我就跑了,轻功倒是不错。只留下这个。”说罢给西门吹雪看他手里的小巧暗器。只见暗器表面上映着昏暗的灯光闪着幽光,一看便知是涂了剧毒。
“这个,隔日给唐寻看看。”
叶孤城赞同的点头。
隔日,唐寻普一见到叶孤城便皱起了眉,他冷声问道:“你中毒了?”
叶孤城惊讶地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
“唐兄还会医毒?”
陆九奚听了这话笑出了声:“要说用毒的话,这人可是行家。”
唐寻看了一眼陆九奚,倒是没反驳这话,只是淡淡解释了句:“用的多了自然就会解了。”
虽然唐寻说这话时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气势,但听在他人耳里平白觉得脊背一凉,忍不住把他的危险度在心里一提再提。
“……这毒,有点意思。”看了叶孤城的伤口,唐寻沉思片刻,道:“伤你的暗器呢?”
叶孤城默默把暗器递上。
陆九奚看了眼道:“倒是有点你们唐家堡的风格。”
唐寻看着那个虽然粗糙,但的确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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