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至于其它几样,还是在刘晓天和其他球友的指导下,才都会了一点,也就是会了而已。
至于陆婉仪,平时喜欢看书,和林文参加夏令营前一样。所以,自由活动时,她大都待在教室或寝室里,在教室则待在不起眼的角落,因为那是她的座位。偶尔到操场上逛逛,也会看到林文和刘晓天这俩在球场上疯玩。有时,她会驻足观看一小会儿,很快就又走开。那些人注意力都在球上,自然不知道她的存在,更何况她只会看几分钟。
因此,林文和刘晓天自然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陆婉仪,关于她的印象也渐渐淡漠了,不会想到这个人,仿佛没有打...
佛没有打过交道一般。就在两人快要忘了她的时候,学校组织大家去了本地的欢乐谷,并将在那活动大半天。
下车后,各班排队走进大门,便自由活动了。林文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问刘晓天:“这些都是什么啊?”
刘晓天也张大了嘴:“呃,好像,跟我们那边不太一样……”和林文一样手足无措。林文叹了口气,自知是指望不上他了,便四处望着,想找找别的熟人。
这时,陆婉仪的笑语传进了他的耳朵:“哎呀,这两位是怎么了?在瞻仰这些建筑吗?”
林文本不想跟着她,但此时找不到别人了,只得老实道:“啊那个,我们以前没到过这种地方,能不能带一下?”说完戳戳刘晓天,刘晓天忙道:“啊对,麻烦你带我们一下行不行?”
陆婉仪却不笑了,手托着下巴,很严肃地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行吧,我带你们。反正也找不到别人同路。”
林文奇怪地问:“你没有别的朋友吗?”
陆婉仪又想了想,摇摇头:“在这所学校,暂时还没有。”说完又想逗他二人玩:“你俩不也一样吗?跟你们一起打球的人呢?”
刘晓天一本正经地充硬气:“刚刚上了个厕所,忘了跟他们说,就走散了!”
林文心想这个感叹语气是怎么回事,还是帮他圆了下去:“啊是啊,都怪你,我是憋不住了,你小子后进去都不打个招呼,没出息!”
陆婉仪又笑了,大概是不想再发生上次那种情况,直接说:“你俩能不能别这么好面?找不到人就直说嘛,跟我走!”说完就径直往里走去,两人连忙跟上。
林文开玩笑道:“看来你来过很多次了嘛,大姐……”突然感受到两道凶狠的目光,忙闭上了嘴。陆婉仪冷冰冰地说:“以后注意点称呼,尤其是对女生,不然会被打的,明白吗?”林文吓得不轻,躲到刘晓天身后,连连点头。
至于他们玩了些什么,怎么玩的,刘晓天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林文和陆婉仪都玩得很开心,据他所说,这是他和林文同学的几年中最开心的一天,也是他看见陆婉仪最开心的一天,至于自己,自然也很开心。刘晓天回忆这几年时,觉得林文后来虽然也有和陆婉仪等人一起大笑过,却好像再也没有这么开心了,就算是艺术节、戏剧节,好像也只是强颜欢笑而已。至于陆婉仪,他后来没有怎么接触,就不知道了。
当晚回到学校,自然就各自回寝室了。晚上,林文掏出笔记本,借了刘晓天的小桌子,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坐在床上写着什么。
刘晓天看见了,就问:“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林文也扔给他一根,随口答道:“给家长的一封信,你写了吗?”
刘晓天左手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明天就汇报表演,还要开家长会呢!这样,你把桌子还我,我先写。”说着诚恳地伸出了拿着糖的右手。
林文却干脆地拒绝了:“莫慌莫慌,我马上就写完了。”飞快地写了几分钟,就还给了他。洗漱完后,就睡觉了。
刘晓天却还在挑灯夜战,心想这人写得也太快了吧。看着睡熟了的林文,也自觉关上了灯: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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