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待两家母亲亲自来照顾,颜翼辰和黎慕白才缓缓抽身。
已是夜幕,靖宇轩携千雪和司徒在鑫皇开好了房间等着他们。进门的时候,司徒和靖宇轩各自给了黎慕白一个大大的熊抱,以表达两月未见的思念之情。
之后瞥见千雪,黎慕白淡然卷笑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千雪笑颜。
“走的匆忙忘了恭喜你跟宇轩,现在希望还来得及。”,说着,黎慕白便唤了靖宇轩,认真地叮嘱:“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千雪,她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再犯老毛病。”
这样的叮嘱,靖宇轩已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搂过千雪,便在她脸颊狠狠吻了一下,千雪顿时羞红了脸,二话没说就狠狠地倒了他的胸,然后挑眉不以为然:“活该!”
众人一见他们这对欢喜冤家,立即笑了起来。
“颜哥哥,慕心怎么样了?”
落座时,司徒问了一句,颜翼辰有些倦意,抚了抚眉心回着:“已经醒了,但身子很虚弱,医生说还要休息调理一段时间。”
自从和靖宇轩在一起后,千雪似乎也不那么仇视颜翼辰了,偶尔的时候也愿意跟他搭上两句话。
毕竟无艳已经走了。
“那你打算何时结婚?”
没想到,这一句将众人问沉默了。
尽管无艳走了,但他们还是很忌讳在颜翼辰面前提起她,因为他们深刻地知道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也就千雪一人会这样当面刺激他。
可,作为男人,他有非娶不可的理由。
道义,责任,愧疚心理,任何一样都可以将他死死捆住。
几杯闷酒下肚,颜翼辰便觉得胃里翻腔倒海,火烧一般难受。偏偏喝得再多,就是醉不了。
反而越来越清醒。
再次独身走到天台,桔灯仍是暖黄,星幕还是那般清澈。冷风灌来,他不禁打了冷战。
想南城,想钟无艳。
举杯望天,而后一口饮尽,任凭风声从耳边呼啸。
这时,黎慕白从后面走过来,并肩而立,齐齐看向最远处。
“无艳走后,我常常会来这。看着那些向四方延伸的灯幕,会不禁猜测此时的她在哪个方向,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在做些什么。”
颜翼辰自说自话,黎慕白只是静静地听,并不去接。
或许,他也不需要谁来接,他只是想单纯地说说话而已。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君蓝离开我们也有十年之久了。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本以为那是不可触及的距离,现在却也挺过来了。不知道她在天上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
仰望星际,满目光痕。
是不是,最亮的那颗就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人。
好像,此刻它正在跟他们眨着眼睛,正在笑。
就像大人宽慰孩童般,说逝去的亲人都会在上天看着他,所以他要开心,要快乐,要让在天堂里的人安心。
所以,当他在G大的那个夏晚看见钟无艳提着单鞋一步一跳跃去追光踩影时,有那么一瞬,他觉得是君蓝在天上的安排。
怕他寂寞,怕他苦痛,所以找了一个极像她的女子来爱他。
所以,只是一瞬,他便爱上了她。
他会不厌其烦地陪她在街灯下赤脚压马路,然后亲自俯身给她穿上鞋,再然后背着她在校园里乱疯乱撞。
几乎每晚,滑过他们耳际的都是她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华年锦时,不过如此。
可惜,那样疯狂的日子终是快乐而短暂的。
毕业不到一年,她便厌倦了平淡,主动提出分手。她是他用尽骨血相疼的女人,连君蓝都没有的这种福气。
她却是随手用过就扔了。
冬日一过,她便不再需要两人相拥取暖。
他承认,刚分手的一年里,他很痛苦。夜夜轮回在那些随风逝去的笑声中久久不可自拔。
他常常做梦,见到他背着她欢快地在校园里,街道里,住地里肆意放声。然后莫名间他便被遗忘了,任凭他在身后如何嘶喊,如何追赶,可她还是趴在别人肩上渐渐消失了。然后每次醒来都是一身虚汗。
从那以后,他开始思忖,自己爱上的到底是君蓝的影还是她钟无艳本人。
可能两人太过相似,直到很久他都没有分清。17744453
却是她两年后再出现,他才渐渐明了,原来他放不下的只是刹那企遇。
所以,在钟无艳步步放低自己后,他告诉自己,她已不欠他。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欠他任何。
情侣间,熬不过平淡分手实属平常,走出梦魇后,他也没有再放在心上。
由于心底还残有君蓝的影,所以他不敢也不想再去沾染她。
为了自己不再陷进人影交替的浑浊中,也为了让她有更多接触爱情的机会,他说了很多刺骨的话,逼迫她远离。
可是,当钟无艳甘愿为他爬上莫经年的床时,他被彻底撼动了。
也是直到那一秒,他才知道,他终是爱着她的。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不知所因和黎慕心交了欢,而钟无艳也为了他被莫经年虐待成重伤。
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初见钟无艳的情景,也不会忘记再见她在莫经年床上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成了他的魇,一生都走不出的愧疚。
听完他的自白后,黎慕白彻底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颜翼辰提起在南城的那三年。
这也是他第一次了解钟无艳的过去。
从他们的故事里,他得到了一个启示:对于爱,只要你心存一点迟疑,它便可能长着翅膀飞向远处。
甚至还会造成永远弥补不了的伤痛。
既然爱,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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