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千雪的手了。
却是千雪没好气地一把打下他的手,佯装怒颜:“这八字还没一撇,你可别逼我动手!”
某人瘪瘪嘴,不以为然地补上一句:“真小气。这抱都给抱了,还不给拉手。”
“你找死啊……”
眼看两人又要互掐,无艳连忙止了,又郑重其事地盯着靖宇轩说:“宇轩,记住你那天说的话。”
“放心吧,我会一直谨记。”
靖宇轩也极认真地回着,茫然不知的千雪连忙凑过来问着什么话,靖宇轩趁势一圈紧紧将她圈进怀里,任她如何推拒就是挣脱不开某人铁钳禁锢的怀。
望着俩人嬉笑怒骂,无艳已经看出千雪的心意了。
借故自己累了,让俩人出去继续*。
花园深处,千雪仍然不愿给靖宇轩蹭油,甚至连肩都不能碰到她。
靖宇轩觉得自己实在委屈。明明她就是已经拜倒在他‘死缠烂打’的功力上了,现在无艳不过是帮他捅破了那层纸,现在倒好,连无意碰都不给碰一下。
“喂,你那天到底跟无艳说了什么?该不会又在骂我吧?”
听千雪这样冤枉他,靖宇轩无奈了,“你们女人脑子里能不能多想点别人的好,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这么爱记仇。能将初次见面的两千块记到现在,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你林千雪这一朵奇葩了!”
像往常一样似玩笑地调侃着,却不想千雪忽而停下脚步,像个憋屈十足的小姑娘,紧瘪小嘴,不走了。
靖宇轩的心忽而就柔软下来了,折回半步抿起柔笑扶正她的双肩,极认真而动情地说着:“我说,即便我靖宇轩再混蛋,也不至于对你下手。既然我决意跟你坦白必定是想得十分清楚。若这一世不能护你周全,我靖宇轩愿意天遭五雷劈,永远得不到安宁!这样,能取得牵起你的资格么?”
不知怎么,见靖宇轩这样认真而深情,一向‘凶神恶煞’的千雪忽而就哭了。
靖宇轩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手忙脚乱地忙着帮她去抹泪,一边还不停地责怪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别这样,要是你觉得还要时间,我……”
却是话还没说完,千雪便一把拥住了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脖颈里。
意料之外的惊喜,靖宇轩像抱住了世间珍稀,满心欣喜地在她的耳际重重落下一吻用力将她圈紧。
爱情终是美好,可以让迷途的人找到方向,也可以让飘荡的心落回归处。
只是,这情路哪能一路欢歌。
如果可以,靖宇轩希望世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没有世俗,没有烟火,就只有他们俩人,这样一直紧紧抱着对方,直到苍老。
是夜。千雪已经在旁边的陪床上沉沉睡了。无艳轻声褪下病服换了一件薄衣。走过千雪旁边,无艳轻轻将薄被向上拢了拢,然后留了字条便出了门。
晚夏的夜风已经深凉,打了一个冷战后,无艳轻轻拢紧身上的薄衣,以免再次着凉,她伸手拦了一辆的士驶向公寓,却没注意后面一辆黑色奔驰紧跟。
付钱,下车,拢衣,上楼。
一连串的动作悉数被收入紧跟人的眼底。
看来,她确实要离开了。
爬到四楼,无艳已经有些喘了。都是最近在床上躺了太久,才四层她便有些手脚无力。
开门,拧灯,顺势甩去脚上的高跟。
随意拖着一双棉拖,她便将自己甩进沙发里小憩。
望着一室浅白,她忽而觉得倦极。
离开这里不过一月有余,却感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仿佛短短一月内,她已将所有的喜怒哀乐全走遍。
茶几上已经落了一层薄尘,伸手拂去,它便会恢复到几净如新。
忽然想问,是不是人心也能这样拂去,把伤痛通通抹去,它便回到从前,不再伤悲。
容不得自己再自怨自艾,拖起身,她便去卧室简单收拾了行李。
待将所有东西归置整齐,蒙上薄单,她才发现,两年来,能带走的,也只有她身边这一个行李箱而已。
临别再顾一眼,她仿佛又看到了与千雪嬉闹的身影,仿佛怕什么瞬间溜走,再不看一眼,她便赶紧将门锁了,然后将房钥匙和车钥匙放在门顶上的空格里。
这样,千雪就能找到它了。
好不容易将行李拖下楼,无艳不再回望一眼,走到亮口处伸手招了的,迎着北城的夜风通往城南火车站。
隐在暗处的那人并未显露痕迹,继续紧跟,直到到了目的地才下车跟她买了一样的票。
候车室里,无艳坐在椅上盯着手中的票发怔。
她买的是从北城到凉城的票。全程三天三夜,途径二十几个大小地方。
她并没有去过凉城,也并不是要去凉城,只是觉得这条路线足够长,她可以边走边看,等到累了倦了,她便下车,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呆下。
在人生的旅途中,总有些路要一个人走,总有一些风景要一个人赏。
她深刻地明白,像她这般倔强的人,只有自己觉得累了,觉得倦了,才能真正地安定下来。
凌晨三点,车声轰鸣,将一些简单的随身物品放在铺上后,她便坐在下面的凳子上望着闪烁的霓虹夜景缓缓后移,然后一晃而过。
累了,她便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醒了,她便继续望着窗外一晃而逝的景色怔神。
神思浅淡,心事放空,如是静然,岁月安好。
听着身旁互不相识之人谈笑风生,她忽而觉得自己整个人也轻松了好多。
列车走走停停,身边的人来来回回。
总有些初见就相熟的人,不过一站之缘便会侃侃而谈,博君一笑。
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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