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他的身体内外,她都攻破不了他,她最有胜算的外力——漠蛇毒血竟无用武之地,至少今日用不上。而口中的蛇血味道为浚息察觉,浚息已然对她警觉一次,今日,别的外力也难以奏效。
她自荐枕席,是为杀死浚息。今日既然无戏,她也懒得跟浚息逢场作戏。浚息已然将她当作侍寝女俘,她虽有把握与浚息周旋起来游刃有余,浚息此刻有事离去,终究更好。
奚曦手握玉箫,嫣然一笑走出偏殿。
“姑娘,”殿外,年轻百夫长对着奚曦微微俯首,“福伯交代卑职,带姑娘过去侯爷住的雪玉轩。”
奚曦侧首,明媚眼眸瞧着明明怀疑她来路不明,却将她放进侯府的年轻百夫长,“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百夫长俯首回禀:“卑职名叫楚瀚。”
奚曦的眼眸瞥了眼楚瀚腕间的徽记,“齐国四大门阀楚阀的嫡系子弟呀!”在南安侯的军中做个小小百夫长,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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