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说:“好。”
我搬了很多酒出来,开盖子开得特欢畅,挖萝卜头似的。
银眯着眼说,啊啦~~姑娘你是要我喝么?
我举了个瓶子说,你是男子汉我是女强人,喝就喝,别罗嗦。
银的睫毛微微闪了闪,他手撑着下巴,懒懒地抿了口酒,说,姑娘你不怕我酒后乱性么?
我将眼睛眯起来,咬着酒瓶子说,就算着尸魂界的君子死光了,你也不会是小人。我以美伢的性命担保。
虽然这性命已经没了。
他开始喝酒,仍是漫不经心地轻声说,啊啦~~真伤脑筋呀~我酒量真的很浅呢。
我敲着头问,乱菊喝醉后你还能喝几个小时?
他想了想,说,没注意过,她喝醉了我便不会再喝。
我眯着眼睛说,原来你的酒量真的很浅呢。
红酒在减少,瓶子被我砸的粉碎,原来喝酒的时候听瓶子碎裂是声音,真的很愉快。
银特绅士地用酒杯小杯小杯地盛酒,慢慢地送往含笑的嘴边,然后特爽快的一饮而尽。
动作流畅得,像喝绝望的鸩酒。
看他喝酒,我很愉快,像是找到了酒肉朋友一般。
银突然笑着说:“你再色迷迷地看着我,我真的会酒后乱性呢。”
我眯了眼睛,笑问:“你说,尸魂界的人死了,会去哪里?”
“现世。轮回。”
我摇头,说:“死了的话,就什么都忘记了吧?人物,时间,地点,事件,记叙文的要素。”
“是。”
我有点头疼,拍着脑袋说:“真苦恼啊……银,你说喝酒喝不醉的人是不是很郁闷。”
他说:“是。”
我眯着眼睛笑起来,特高兴地灌了瓶酒,说:“真舒畅呀,原来你也很郁闷。”
他将送到嘴边的酒放回桌子,说:“你眯着眼睛的时候,不好看。”
我摸了摸眼皮,然后将嘴巴往两边拉,想要拉出一条弧线,我说:“你不觉得么?眯着眼睛笑的时候,很郁闷。”
银顿了顿,说:“你知不知道,你家边上的向日葵是不能开花的。”
我笑,问:“为什么呢?小葵不是开花了吗?”
银转头看向窗外,说:“那是因为,有人用灵力支持着它,以及,那些油菜花。”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开。
我能看见的,全是晶莹的血红。
房子外,是满地的黑色向日葵尸体,以及埋在地下未到生长期的油菜花。
因为支持着它们的人挂了么……
无所谓。
好孩子要早睡。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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