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今天就躲起来了呀~
我应了她一句说,向日葵又不是含羞草,你撒谎也得换个对象试试。
美伢皱着大眉头对着窗外边一大片抽得笔直的青色秆子说,小葵,你是不是怕小新姐姐呀~怎么她一回家你就猫起来了呢?
我说,白痴。
然后是午饭。我们不停地吐着舌头煽风吃青椒。
美伢去上班,我抱着缩水了的大傻去流魂街,给它买肉包子。
自我放假,大傻的食量减了许多,每餐只需三十个肉包,十海碗米饭,五十只水饺,二十个鸡蛋……
得~
还是不例举了。
经过糖果屋时眼球被吸引住,很大很高很粗犷很男人的男人,在买金平糖。
小朋友最喜欢的金平糖。
我好奇心立即被吊起来,金平糖到底是个啥东西?
大傻爬到我肩上,我掏了硬币出来,对老板说要金平糖。
老板一摊手无奈地说,没了。
“没了没了哦。”一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买光光了。”
我抬头。
八千流。
超粉超嫩的小脸,以及她嘴里的——奶瓶。
这家伙,好小,仔仔版本。
剑八。
如同是用碳笔打下的草稿,线条抽象粗糙,很野性。
怪异发型的独眼兽。
八千流坐在剑八的肩上,粉粉的一个人和剑八的服饰配起来,像是大樱花树上开着的唯一一朵未被剑八杀气逼得凋残的花。
如果我说从外形上来看,能不能说,一朵鲜花插在○○上……
“不行哦!你……”那两片薄薄的唇间吐出来的话居然奶水味中带了冰淇淋,冷冷的,“不能讲小剑的坏话呐!”
我说八千流你个才会喝奶的小孩子放什么杀气?
我都还没有说出我心里话呢。
我拿眼瞪了瞪她,用此种眼神表达,她在我看来只是个小屁孩的意思。
“八千流,谁惹到你了?”男人提了一袋子的糖果,抬手柔柔地摸了摸那粉色的小脑袋,问她。
剑八这种浓墨涂出来的男人,和八千流在一起时,如同烟雨迷蒙的三月江南,远远的和谐和宁静。
让人不自觉就淡化了他夸张怪异的神鬼般发型和脸上的刀疤。
“此人危险度高,a dangerous person,a security risk”之类的信号自然在脑海中渐渐被忽略。
八千流大大的眼睛笑得特幸福,吸着奶瓶指着我说:“兔儿爷。”
我和剑八都○了。
剑八愣了愣后马上笑了,爽朗地大声说:“那家伙不是像女人的男人哦,是一女学生。”
兔儿爷=被女人包养的小白脸。
我!我!我……我算不算被美伢包养的非小白脸?
8600你稍微积点口德行不行啊?!你才学会喝瓶装奶水!你还不会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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