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我问他我应该注意点什么。
银摘了长得最高的那朵花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认真的点头说,谢谢,我会注意隐藏实力的。
银摸了摸附近抽得最矮的油菜苗子说,对于瞬来说,大可不必隐藏,因为十二级的台风也摧不倒。
我○了,我说你还真不相信我啊。
银笑得特狐媚,淡淡地说,我是相信你才如此说。
我用手将自己的两嘴角拉得老高,扯出他那种咧到耳根的占据半张脸的笑,说,死神大人你说的话和你的笑容一样...
容一样呢,矛盾和模糊。
他扯了扯笑脸说,啊啦~~,是呢。
我说我得带着大傻去真央了,以后不能给你带苹果到油菜花地。
他拍了拍大傻,咬着柿饼说,那真遗憾。
大傻居然头一次没有屏弃他的轻轻拍打,眼睛眯成弧线,笑得特虚伪,仿佛是有仇敌要远远离开一般。
看着这两眯着眼对视的生物,我终于明白大傻的诡异笑颜是师出何方。
银于是又说,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不过,你们俩走了,我还真有点寂寞哪。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狼心狗肺的,声音和表情都朦胧在西边吹过来的风里,最后消逝在大片没有开花的向日葵中间。
大傻很开心,也是笑得狼心狗肺。虽说它本来就一只狗。
我拿了黑笔在右手无名指指腹上画了个笑脸,然后举着手指对银说,我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和它玩。
他脑袋上挂了一大滴汗,笑脸仍像面具一般挂着,却还是说,为什么?
我挥挥手指说,是朋友啊,朋友!十指连心,最贴心的朋友呢!
银举起自己的无名指,有点疑惑地笑说,是么?我只听说无名指是戴婚戒的呢。
我点头说,是的,这是大名人海绵宝宝讲的。
大傻举了它的爪子,一本正经地思索,最后编了一花环套在前肢,如同戴戒指。
♧
入学前三天下了很大的雨,风凛冽得反了季节,大夏天的像是在过腊月。
然后,油菜花掉光了,一朵都不留在枝头。
美伢拿了条丝制小手绢,擦着眼睛大唱rap: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
我愕然,柔弱的曲子到了美伢的rap里完全颠覆了曹先生梦里的林妹妹形象。温室的小花晋了几个级,整一朵铿锵玫瑰。
大傻听了这段后口吐白沫,试图晕倒,撞了七次墙无效后,逃出门三天。
然后我拎着它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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