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距离。
似乎我只要再近一步,就可以用我的兵器贯穿他的心脏,而达到这个目标的条件,是一定要跨过仅有的那一点距离。
而这点距离,是蓝染故意留给我的。他在等。等着我忍不住缩短这段距离。
但他不会让我得手,因为匕首离他要害的那段长度,是由他来控制的,他想远离则轻易远离,想靠近便没有犹豫地靠近。他在控制游戏而已。
蓝染被我的匕首指着,或者说我的匕首被蓝染牵引着,转了几个大圈后,他身形闪了闪,突然到了我身后,他的声音在我后面响:“野原君,抓刀的力度不够,动作不够坚决,做出来的事和心里想的不一致,不能达到最佳效果呢。”
我僵了僵,任他抓着我肩膀,不能动弹,说:“谢谢蓝染队长。”
“不过,你的眼神倒是很决然呢,很不错。”蓝染放开我,一眨眼又到了我眼前,“你的眼睛在说,你想杀我。”
我眨了眨眼望着他,不带情绪的死鱼眼。我确实想杀了他。
“对待敌人就应该用这种眼神,野原君你做得很好。”蓝染暖暖地又笑了,掩盖了一切我憎恨的,我不能揭露的。
给了他借口,也给了我借口。
我问子虚我能不能打赢蓝染。
子虚这次没有说奴家睡着了,他站得笔直一脸肃穆,说,如果你肯拼命。
我说我愿意拼命。
我始解了子虚。
蓝染在我连环的攻击中始终没有动手,连小手指都没有弯一根,他只在动脚,脚步快速地移动,灵压没有不稳,呼吸没有不连贯。
这个人强得见不到底,我转了几个圈后对自己说。
黑暗如深井里暗涌的水,一点一点涌入我内心。
我没有把握。我的战斗犹如飞蛾扑火,明明知道是死路了,却还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蓝染太深,我浅浅地搅动了表面的水,得到更多渺茫,不安。
子虚很配合,挥起来很顺手,甚至刀锋划出的白光连成线,绕成了多瓣的花。
蓝染依旧微笑于刀光里,饶有兴趣看我的招数,耐心地指出不足。
“太急躁,怒火太盛,理智不清明,动作不到位,力度混乱。”蓝染退了一步,轻松离开子虚绕成的包围圈,“野原君可以考虑来必杀技。”
我咬破食指指尖,滴了一滴血到子虚化成的软剑身上,说:“谢谢蓝染队长的指导,我会尽力。”
子虚剑身的红点混了我的血,殷红发亮,慢慢的剑身开始散发红光,很美的光线,如残血夕阳,魅惑出心底埋藏地最深的杀欲。
蓝染快速地退了一步,脸上的笑一寸寸推开,抬手轻轻推了推眼镜,动作依旧优雅有节奏。
子虚安静地说,瞬你真的要小心了,说不定真的会被杀,如果他动手。
我说我有了当死神的觉悟。
子虚微微叹气,他黑色的长发的突然狂乱飞舞,衣裙翻腾,在红色的大月亮下翻腾,闪着黑色的光。
子虚说,我也准备好了,你可以拔掉耳钉准备爆灵压。
我取下耳钉时看见蓝染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里闪过夹杂了许多情绪的光,兴奋的,愉快的,犹豫的,厌恶的,寒冷的。还有一丝冷到我心里去了的杀意。
一闪而过。那抹黑色的冰寒杀意被暖暖地他漂亮的棕色眼睛深埋,他眼里看着大片的瞿麦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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