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抬眼看我。
我再笑，说，就是你喜欢的那种黑色头发。
小白问怎么回事。
我大笑两声后特温婉地给他讲凄美的爱情故事，主人公小新我为了光明并艰难的黑暗爱情放弃了漆黑油亮的青丝，和丘比特做生意弄了满头白发。
小白沉着脸不说话。这家伙不信。
我干笑了两声后说我骗你的。
小白继续拧结着眉毛。
我安静地走他身边坐下。小白坚持起来的时候是一块坚硬的茅石。
我说，好吧，事实上，这白头发是魔鬼给的。
小白困惑，表情认真严肃端庄。
我一本正经严肃说，魔鬼带走了我很重要的一个人，还有一只叫小白的宠物。
小白困惑的脸上愤怒十字叉叉剧烈闪动，他的灵压在激增。
我赶紧跳开，微笑说，不好意思我是骗你的。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说不清了。
银也是。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说不清。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纯茶叶，浓得让人失眠的那种。
晚上喝茶是不好的习惯，我盯着杯子发愣。
小白和银，白发。
一个喜欢黑色。
一个讨厌黑色。
一个被我戏弄。
一个戏弄我。
似是而非。
透明玻璃杯中的茶颜色很深，茶叶浮在上层，密密的拥挤。水的热气已经殆尽。
我伸手摇晃了杯子，舒展了的茶叶一片接一片沉入水底，决然，急速。
人未走，茶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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