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若有若无的歌声悄悄地靠近,一袭白衣胜雪的阿丽雅飘飘荡荡地出现在河面之上,她光洁的双足离水面尚有尺距,一双迷离着烟雾地眼睛此刻也惊讶地看着呆坐在河岸的武庸,她能感觉到武庸的生命力在极速的衰竭,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他背后疯狂地噬咬着武庸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气息,每吞下一口美味的气息它整个影子都不由自主地由于快感而战栗。阿丽雅飞快地来到武庸身边,武庸觉得抬头看一眼阿丽雅的心情都没有,此时此刻他对周身所处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感到无法言语地厌倦,他想逃离这一切,用什么何方法都行,甚至是死亡,也许只有死亡才可以让他解脱,只是如何得到死亡这个问题,他也以懒于考虑了,最好有个人现在就一剑刺穿他的心脏,这样他就不用烦恼了。
阿丽雅径直捏住伏在武庸背后黑影的咽喉,厉声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黑影虽然被阿丽雅抓在手中,但依然幸福地战栗着。
阿丽雅几次试图把它扔出去,但发现它的大部分躯体都已经牢牢地与武庸连在一起,无论扔出去多远,瞬间又会回到武庸的背上。尝试几次之后阿丽雅才不甘地承认以她的力量还没有办法安全地让武庸摆脱这怨魂的纠缠。
于是阿丽雅恼怒地问:“你怎么会被这种东西纠缠上?”
武庸沉默了好久说:“我突然觉得活着真的好累。”
阿丽雅大声说:“它正在吞噬着你的信念,让你从内心里成为它的俘虏,所以你才会感到心灰意冷。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现在只有靠你自己在内心里与它抗争,战胜它你才能活下去。”
武庸苦笑道:“我现在连选择什么样的死法都懒得去想,哪里还有与它争斗的信念。“
“啪”阿丽雅粉嫩的手掌在武庸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痕。她愤怒地说:“你怎么能这个样子,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必须强大起来,一个小小怨魂都打败不了,怎么还能期望你去做更困难的事情。”
武庸甚至没有去抚摸被打肿的脸颊,依然沮丧地说:“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难道让我再回到战场上去杀人,如果是这样,我活下去需要更多人的性命来补偿,这又有什么意义?”
阿丽雅扔给武庸一个东西,气呼呼地说:“你看看这个,如果你还想见到她,就应该要活下去。”说完头也不回地从湖面上飘走。
武庸看着手中的木钗,不由地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巨大的花船绕过四周正在修补的战舰,迎着薄薄江雾,像缓缓舒张的花朵顺流而下。岸边貂月笑意相送,身后是事先知道消息自发来送行的众多将士,伤感地应和着袭人那风情万种的挥手道别。
喜宁城头孟文手持瞭望筒,一动不动地看着江面上奔驰如箭的凤船,自言自语道:“貂月还是挺够意思的,提前通知了一声。咦...
一声。咦,袭人怎么朝这边望来。”孟文吓得立刻放下瞭望筒,双颊发热,又羞又盼,犹豫半天,又举筒望去,无奈船速如风,只能独自对着渐渐远去的花船惆怅地挥手告别。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武烨看到木钗后大吃一惊,他比武庸年长一岁,对于母亲的记忆要更加清晰,这个木钗是父亲亲手做的,母亲最为喜爱,一直饰在头发上,直到惨剧发生,这根木钗就跟母亲一起失踪了。木钗一面刻着“凤”,字体硬朗,入木三分,正是父亲的笔法。
武庸将阿丽雅的事情全数告知,武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奇女子,或者是奇女鬼。于是将自己在固池被擒的遭遇也说了出来,兄弟二人不由感叹人外有人,手中木钗虽然带来了寻找母亲的一丝希望,但茫茫人海又能上哪里去寻找,阿丽雅素来神出鬼没,尚不知下次再遇见她又是何年何月。
气候湿润,草木茂盛,四周全是不知名的高大植物,间或有形状奇特的动物从一处草丛中跃出,肆意打量着太子政与蒙恬,然后又蹿入另一处草丛中消失不见。二人来到这处山谷之中已有半月,对这些幽族之地见所未见的生物也是见多不怪了,仔细观察会发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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