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易了容，让她的脸色变黄了很多，所以她现在的面相很普通，一般人根本认不出她来，刚才卓玛如果不是跟她凑得很近，而且她自己也懂得易容术的话，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那可不行啊，”戚灵见她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忙拉了拉她的手道，“现在不能看的，你要想看，只有等回家以后了。”
“嗯嗯。”卓玛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一边继续盯着柳霏霏看，一边连连点头。
“喂，我问你啊，”戚灵见她犹自有些好奇，于是马上转移话题道，“大哥出事之前，除了给你交代那些，还有说其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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