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顶上,一大轮的圆月高高挂着,月光照射下,管华一袭白衣,坐在屋顶上,微微仰着头,清酌着小酒,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明亮通透的月光,仿佛能够映出那张令他眷恋的脸庞。
「小裳儿……」管华仰头喝了口酒,嘴角念叨着。
「既然想她,何不去找她。」叶承影低沉的嗓音响起,仿佛深夜中一缕凉意的风拂过一般,冻得管华浑身一凛,回过头来,看着那张冰冷的脸。
「你醒了。」被吓了一跳的管华回过神来,无力地勾了勾唇角,笑道:「果然还是弟妹管用,我这圣医都不如弟妹的一声呼唤。」
叶承影不语,目光定定地看着管华,看着他身旁那空了好几个的酒瓶子,又看着那张俊秀的脸上,薄薄的红晕,抿了抿唇,他坐到了管华的身旁。
抢过管华手中的酒,在管华错愕的目光中,抬头饮了一口,抹了一把嘴,道:「你既然想她,就去找她吧。」
管华一愣,看着叶承影那手中的酒瓶子,呆呆的,摇了摇头,道:「没用的。」
「你不去找,怎么会知道没用?」叶承影皱眉,「这样轻易放弃的你,还是你吗?」
管华苦涩一笑,看着叶承影,那泛红的眼眶里透出的悲伤和思念,仿佛要淹没了叶承影,他哑着声,从胸腔中透出的一股悲鸣,「若不是我拦着,裳儿还可以见到殷墨初最后一面,是我害得裳儿如此,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听着管华那嘶哑难听的声音,叶承影垂了垂眸子,他开口,声音就仿佛来自天边的飘渺:「殷墨初之死,是命定,与你无关。」
眨了眨眼,叶承影的眼睫遮住了那万千的情绪,里面透着的是对于当年的一种复杂的情绪,即便他不是叶云书,可终究是叶云书的来生,殷墨初会如此早逝,与他仍旧是有着牵扯。
管华摇了摇头,他没理会叶承影的话,他以为这是叶承影在安慰着自己,「结束了,都结束了……」
「啪」的一声,是叶承影抬手狠狠地给了一个管华的后脑勺的锅盖掌。
「唔……痛死了……」管华一疼,那晕乎乎的脑袋也猛然间清晰了,后脑勺的疼痛让管华有些怒不可遏地瞪着叶承影,没好气地喊道:「叶冰块,你干嘛!我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落井下石,到底是不是兄弟了!」
「醒了?那就别说浑话!明天去千影楼,把曲裳带回来。」叶承影一脸肃然地看着管华,而后想了想又说道:「带不回来,你就留在那,圣医门已经卖给千影楼了,也不差你。」
管华抽了抽嘴角,看着叶承影那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只觉得简直就是扎心,「叶冰块,你可真无情,我去千影楼,你不怕我被大卸八块吗?」
「怎么?你害怕?」
「放屁!我堂堂圣医会害怕?!」管华梗着脖颈,说道。
叶承影幽幽地看着管华,也不戳穿他,这是这眼神中的瞭然,已经十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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