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一勾，笑着说道。
时如堇站到沐思雅的对面，轻笑了一声随即落座：“你来得更早不是。”
时如堇原本的微笑收了下去，淡淡地答道。
她们两个，如今谁也好不到哪去。
“是啊，这样很好不是，我们彼此的诚意都在这儿了。”
沐思雅又笑了。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时如堇搅动了一下眼前的咖啡，它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在自己来之前刚被端上来的。
“当然。”
看到时如堇这样子，沐思雅就知道这事成了，回答地也很爽快。
“这是我起草的协议，签个字吧，我还是喜欢有保障的承诺。”时如堇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文件，推到沐思雅的面前。
“这里面的内容应该还是我们之前的约定吧，只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了，我觉得看，是没有必要了。”
时如堇没有想到沐思雅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给推了回来。
她嘴角的笑意一直这样挂着，让时如堇看着很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如堇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不悦地开口。
“听说兰雅设计涉嫌盗取商业机密，惹上官司了。”
沐思雅嘴里说的，就是时如堇的公司。
“时小姐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并且很想知道是谁做的吧？”
沐思雅咯咯地笑着，就和电话里一样。
这种笑声在时如堇听来十分刺耳，她握着马克杯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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