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很快就要摔倒一般。
“去吧!”杜亦枫淡淡的说,等到所有人都走后,杜亦枫的脸色大变,“皇后,朕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之所以留你一条命,是因为你为朕怀过孩子,可是你冥顽不灵,一再触碰朕的底线,废后只是早晚的问题。”
杜亦枫阴冷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悯之情,对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他已经容忍到了极限。
戴站大吃一惊,在杜亦枫面前她也不必遮遮掩掩,她苦笑,“皇上,您还记得,臣妾是您的皇后啊!这么多年,臣妾的寝宫如冷宫一般。臣妾到不奢求什么,只求皇上您能多来臣妾的寝宫走一走,陪臣妾说说话。”
戴站苦苦哀求,却也换不回杜亦枫的正眼相看。
“皇后,朕看你是皇后做久了,连自己曾经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杜亦枫冷笑,随后朝大殿外走去。
戴站一下瘫倒在地,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杜少宇带潇儿回到王府,对她悉心照料,“今日,你为何要说那句话?白白忍受这般痛苦。”
“能为王爷分忧,乃是潇儿三生有幸。”潇儿声音娇柔,嘴角泛出一丝微笑,看似心满意足。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做她的替身,等你伤势好了以后,我便放你走。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杜少宇心里深深的自责,愧疚,他不该把对高楚的思念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不仅治愈不到他的心,反而还会耽误另一个女孩,他这么做实在是太自私。
潇儿一听便激动的不知所措,她抓紧杜少宇的衣袖,苦苦哀求,“王爷,潇儿不曾怪你,潇儿只想陪伴在王爷身边,潇儿已经没有亲人了,若是您让潇儿走,潇儿该走去哪里?”
杜少宇鼻子一酸,着实不知潇儿除了王府还能去哪。他努力安慰潇儿,“你若是不走,我也不会强求,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是去是留,你自己抉择,本王绝不为难你。不过,切记一定不要让函萧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潇儿明白,潇儿一定不会辜负王爷厚待好好照顾小王爷。”潇儿擦拭眼泪,露出一抹微笑,“王爷,您也要好生照顾自己。”
杜少宇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爹爹,爹爹。娘亲怎么了?”函萧跑了过来,见潇儿房门紧闭,很是担心。
杜少宇抚摸函萧的额头,心疼的说,“娘亲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好吧,娘亲很久每和函萧玩了,娘亲是不是不喜欢函萧了。”函萧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嘟着嘴,看似十分委屈。
杜少宇心头一紧,这段时间忙来忙去,却疏忽了对函萧的关心,尤其是高楚走了以后,潇儿与函萧在一起的时候,难免有些隔阂,函萧心生疑虑也在所难免,他停了下来,耐心的跟函萧解释。
“这段时间,娘亲身体不适,爹爹忙于照顾娘亲疏忽了函萧,是爹爹的不对,不过函萧永远都是爹爹和娘亲最爱的孩子。”
孩子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单纯,他相信爹爹说的话,函萧给了杜少宇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函萧一贯的作风,对他爱的人,不需要用油腻的语言去表达,只要一份拥抱,让他懂得他爱他。
杜少宇眼角泛出泪花,他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想在函萧面前表现得更为坚强,他想让自己的的儿子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翌日,扶桓匆匆忙忙的禀告杜少宇,国相喝了潇儿的血做的药引后,非但没有治愈病情,反而突然的就死了。
皇上没有怪罪任何人,而是妥善处理好国相的后事,据说为戴站作为皇后时做的最后一件事。
自从国相死后,过了一阵子,苏盛将军便把控制瘟疫的药研制出来,以至于安城的百姓总算是脱离了苦难,杜亦枫的性子想比从前要好很多,废后的事一直在筹办,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后的位置竟然由舞蒂担任,虽然杜亦枫从来没有表现出对舞蒂的喜欢之情,不过杜亦枫倒也不傻,他知道把皇后之位交给舞蒂是一个明智之选。
此后戴站便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嫔妃,身边的丫鬟也寥寥无几,她悲痛欲绝,恨不得立刻死在这冷清的皇宫里。
那日,她得知杜少宇进宫与皇上商讨朝中之事,她心生一计。特意邀请王妃去她宫中一聚,并为之前所做的错事赔礼道歉。
潇儿哪知戴站与她之前有过何愁何怨,她自然不敢推脱,再说王爷不在,也没人给她出主意,戴站连骄子都给潇儿准备好了,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潇儿。
潇儿心思单纯,与高楚不同,自然不会有防备之心。
潇儿心里还有些害怕,见到戴站后,便放松了许多。
“王妃,你来啦。快过来做吧。”戴站从未有过如此热情,她知道高楚失去记忆,脑袋没那么灵活,因此才如此大胆。
“皇后,您找我何事?”戴站还不知宫中之事,亦不知戴站已经不是皇后。
“皇后?啊哈哈哈……我早就不是皇后了,按照辈分,我还应该叫你皇嫂。”戴站笑的十分阴险,心里越发憎恶高楚。
“来,坐下,今日找皇嫂前来,没什么大事,就是为之前做的错事,像皇嫂赔礼道歉,还望皇嫂不要怪罪于我。”
戴站拉着潇儿坐下来,给她倒酒。
潇儿哪里知道之前的事,“之前的事许多我都不记得了,不提也罢,我又怎会怪罪与你。”
戴站察觉出此人与高楚的性格完全不同,虽说是失了忆,但怎么也把她的性子变了。
“既然皇嫂不怪罪与我,那便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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