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命了。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泡不泡女人关你什么事啊?”我虽然有些高兴,可却用同样的语气回答她。
“什么人也不是,你别忘你还欠我的,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不行就不行!”霸道的态度,我曾怀疑过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怎么变现出的总是不相同的两面呢。
欠人东西的滋味的却不好受,可是我却想一直享受这欠债的滋味。
“我在家没什么事,今天睡了一天,现在很精神,你陪我聊会天。”她求我的时候态度总是变得很好。
“聊什么啊,大姐,我很累了,明天还得上班啊,你给我发工资啊。”我打着哈欠说。
“不行,你给我精神点,不给我聊高兴了,今晚都不准睡觉。”她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仿佛我就是她家的小保姆,不,保姆还有工资呢,可我有什么呢?
“聊什么啊,我可真困了啊。”我装出一副要哭的口气来。
说是陪她聊天,其实基本就是她一个人在说话,讲她上幼儿园和小学的故事,开始我还能机械的回她,可由于今天太累,又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后来她跟我说了什么我也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早上醒的时候,我的手机还在耳边,而电量已经显示亏空了,我看到有一条她发来的短信:你死定了。
妈的,我什么都没干,就要我死定了,女人真可怕。
我觉得至少应该问候一下女神经的伤势才符合情理,但我又不想面对她,还是打个电话吧。
电话拨通,很快她就拿起了电话。
听到我的问候,觉不出女神经有丝毫的异样,还是与平时一样的淡定。问过她的伤势后,我一时觉得不知要说什么好了,拿着话筒傻傻的等她开口。
好象也一时找不到话题,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这时她开口道:“我妈叫我带你回家吃饭,就今晚吧。”
我不想去……
可还是要去。
下班后,我等了一会儿女神经,没见她找我,于是腾讯游戏下了一盘棋,直到女神经电话打来了三个,我才下楼,上了女神经的车。
女神经的车好靓,不过车里的陈设却简单的可怕,空调开得有点冰冷。
“等我很久了吗?”
我试着去交谈,老是这么不说话的也不开车谁受得了呀。
如我所料,女神经没回答,一张脸冷的能掉下来。
我自讨没趣,便对着仪表盘操弄起来,不一会儿,车里就响起激烈的摇滚乐。
她开车了。
“你喜欢听这样的歌?”女神经终于说话,我松一口气,不像她看起来那么冷。
“凑合吧,我什么都听,只要唱的好听。”
“哦,你,,,,,,”她欲言又止。
“我怎么,你说。”
“你,,,你要知道,我找你也是出于无奈。”
我心里嘀咕咕就笑了,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
哈哈,他娘的还出于无奈,她要是出于无奈,我这是出于什么。
没答她的话,我看着窗外匆忙的人群,匆忙的车流,只在想,这是怎样一个女人,她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管她什么意思呢,我的工作只是好好陪她和她妈吃饭,然后走人。
“你明白吗?”
本来,对于这样装逼的人,我是丝毫不加理会的。
可女神经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不放。
“哎,你开车啊,看我干嘛,一会儿撞车了咱俩都得死。”
她还是不看路,而且一脚油门像是要把踏板踩进地毯里,我坐在飞驰的车里,吓得魂飞魄散。
“我问你明白吗?”
我只好点头,明白明白,你就是无奈嘛。
车速降下来,女神经转头去看路,接着对我说,“其实我不想这样的。”
我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有些时候,做下属的,首先必须是一个好的倾听者。
她告诉我,她妈妈还是希望我能和她好好在一起,结婚什么的,组建一个好家庭,她妈妈最近又查出三高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的,家里抽屉啊桌上的全是药,她不能再惹她妈妈发火了。
我时不时的点头,嗯嗯啊啊,表示在听。
而说到她父亲,她也聊了很多关于她父亲的事,她父亲早年年轻为了让两母女过得好,下海经商,欠债百万,那个年代的百万,可是巨额了。这些事他却不让家人知道不让家人一起扛,为了还钱,为了奋斗,为了成功,她父亲毅然离去,而这么多年,她父亲也一直让她叔叔给她妈妈带过很多钱,她妈妈也照单全收,只当是她父亲欠自己的而这些是所用钱来无法衡量的债。
可是呢,她母亲一直有心结,无法解开,这我也能理解。
解开心结的关键,就在于女神经了。
她父亲有着一个成功商人的所有特质:精明、冷静、客观、果断、谨慎、变通、有勇有谋并谙于心计。
很喜欢看他开会时,带我们俯瞰城市然后讲解整个利润流程的镜头,他象一个霸道的帝王,君临天下,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一个被岁月历练过的成熟男子,举手投足间的那种沧桑是我们这种毛头小伙怎样都无法比拟的。
他总喜欢谈的,就是生意,企业,挣钱,可你却没办法对这个三句不离本行的大老板心生厌恶。反而会欣赏他的大气、佩服他的锐利。
女神经的妈妈说,他是个失败者,他只是一个“流浪汉”,他是不成功的,成功的基本定义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他没有……
而女神经仍然坚持认为他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成功的。
我有时真不知道咱们中国的男人是怎么了,虽然个个小伙儿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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