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现金还是转帐？”
后来就爽快地把三万八千元打到向一明的银行卡里，这是他做这几个月里，第一次遇到这么特别的客户，所以印象还算深刻，就是在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没有叫宋明打，而是留在了最后，自己亲自跟对方说。
阿美接到他的电话，语调跟那天来时一样的平静，只淡淡地说：“我晚上八点过去。”
现在是七点，还有一个小时。
向一明又一次看表，然后就着白开水开始吃一块中午买来的已经干了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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