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睑：“是啊，过去那么久了。”
“允风，我以前一直没问……你喜欢男孩子，是因为爸爸妈妈吗？”
陆允风无所谓地笑了下：“大概吧。”
“恨我吗？”
“不恨。”
“没必要骗我。”
过得挺好，
“真不恨，”陆允风看着她，“以前也想不通，后来慢慢地也就感觉没什么了，您现在过得挺好，我也过得挺好，这就是最好的事了。”
蒋云芝闻言张了两下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她看着空荡荡的阳台，“不管是养什么都要上心……你的狗还在朋友家吗？也该领回来了，狗这种动物最亲近主人，这些天指不定怎么想你呢。”
陆允风点头，“嗯，他应该挺想我的。”
“你和子朗一起养的？你们现在应该是一起住的吧，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性格也好，就是傻了点……不过傻点也好，你就是太聪明了。要不是想玩，就和人家好好处着，人家没有爸爸妈妈你也别欺负人家，以后就这样了，安安稳稳的，彼此也有个伴儿。”
陆允风默默鼻子：“嗯。”
也不知道自己那还没见过面的岳父岳母听到这些话是何感想。
下午蒋云芝终于得了空出去逛一逛，二狗回来的时候刚进门就被陆允风抱住了。
“陆允风……你怎么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妈说你傻。”
“啊？！”二狗十分震惊。
居然这么快就被婆婆嫌弃了！
“骗你的。”看他这副反应陆允风也不忍再逗他，“我妈说让我以后不要欺负你，和你好好相处，小坏蛋，我欺负过你吗，嗯？”
二狗被他按在沙发上咬耳朵，脸红得不行，“我就喜欢你欺负我……”
他小声说道。
“这样啊……其实我也就喜欢欺负你，小笨狗。”
陆允风轻吻着他，额头，鼻尖，唇角，泛红的耳垂。二狗也努力地回应，笨拙又可爱。
“陆允风……”亲密间二狗恍惚说道，“今天办公室里一个老师教会我一句诗……”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我听他说，这是一位爱国诗人写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国，也不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我只感觉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我满心都是你，满脑子都是你，连睡觉的时候梦里都是你……陆允风，你好好，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好……”
“而且啊陆允风……我满心都是你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那些很色-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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