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嫉妒娘亲偏爱我。有一次,我想要在院子里种娘亲喜欢的梅花树,但爹爹非不让,说我一个小孩子,根本种不来树。其实我知道的,他就是想让院子中都种着枫树,因为他总说,那是他和娘亲结合的见证。把树当作见证,叔叔,你说他幼稚不幼稚?”
文承年不曾在背后说人坏话,更别说一个未曾谋面之人了。
他一时无言。
晟儿倒也不在意,继续倾诉:“爹爹还总向我炫耀,他和娘亲认识得比我早,还总说,娘亲当着众人的面说喜欢他的事。哼,现在在娘亲的心中,分明是我更重要。他都不知道往前走,总是将从前的事挂在心上,所以才一直成长不了,分明他成长了,对我,对娘亲,对身边的人都好。”
文承年愣住。
这些年来,他过得很是顺意,就连兄长的恶疾,他也想办法治愈了。
但是多年前的一份单相思,让他这许多年来,心中始终有所空缺。
在感情一事上,他一直在原地踏步,也不曾与夫人有过实质性的发展。
成婚多年,他甚至未与夫人同过房。
这让他对夫人也是心怀愧疚。
对过往的遗憾,和现时的愧疚,让他这几年来的深夜,都辗转难眠,总觉得心中有刺,却不舍得拔出。
或许是因为他不曾想到,会从这样小的孩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又或许是这孩子的眉眼与他记忆深处的面容有几分相似,这句话给了他太多的触动。
他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选择放下那份遗憾。
他晃神之际,晟儿已经数落完毕。
正好大夫为他取了药来。
他从自己的小钱袋中,取出碎银放到桌上,“谢谢二位叔叔。”
文承年见状,把钱塞回他的钱袋中,“这里是义药馆,不收钱。”
晟儿挺直了腰板,“娘亲说过,义药馆是给需要帮助的人看病的。我有钱,不能占这便宜。”
文承年知这孩子应当家境殷实,给他药确实不合规矩,所以他原打算,自己替他付了那份钱的。
但没想到,这孩子思想这么成熟。
看来即便他提出要替他付钱,孩子也不会同意。
这般想着,文承年取出钱袋中的几块铜板,“这些就够了。”
晟儿付完钱,道了谢,转身要走。
却在小心翼翼迈出门槛后,回过头道:“叔叔,你不能学我爹爹,一直不成长哦!”
想起晟儿方才的话,文承年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他郑重而又认真地道:“好。”
从今日起,他会试着向前走。
*
胭脂铺。
掌柜刚送贵客出门,就见一模样长得极好的小娃娃,提着药,迈着小短腿,要往里进。
她拦住小娃娃,“这里可是胭脂铺,小娃娃,你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没有跑错。”晟儿拿起自己的小钱袋,晃了晃,“我是来给娘亲买胭脂的。”
掌柜听见银子碰撞的声音,又见他一身华贵衣衫,便知晓迎来了个小贵客。
“行,那我带你去挑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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