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我先走了!”
一溜烟连滚带爬的就没影了。
姜南兴跑掉,宫三连这才从楼梯间跑出来,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
“你怎么倒怕他了?”心下纳闷。
“我怎么会怕他!”宫三连按下电梯,“只是这种野货不讲究,我怕他去找我爸胡搅蛮缠!”
询问宫三连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过年的时候,我们也想叫上他和宁露一起出去的,但人家小两口早就跑到爱琴海浪漫去了。
“爸知道大表哥要建新的写字楼,让我来公司学习学习!”宫三连撇撇嘴苦着脸,“爸说要两年要把生意都交给我,天知道我最讨厌做生意了!”
“谁喜欢做生意,谁不知道花天酒地,到处潇洒过得舒服!”翻了他一个大白眼,“家大业大,也不如自己的本事大,你总不能让人家露露养你吧!”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宫三连看着我坏笑。
立刻就要揍他,准知道他没憋好心眼。
果然,在进姜北辰办公室的时候,他故意说道,“大嫂,你刚才说教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神态,真是像极了我老妈,大嫂,再多管闲事,就会变老的!”
拿起一堆文件就扔了过去,宫三连却把门砰得一下关上。
起初是他得意的笑声,但随即就变成了惨叫,接着门打开,宫三连捂着耳朵苦着脸,“大嫂,我刚才说错话了,你永远都年轻漂亮!”
得意的笑,没办法,姜北辰就是这种宠我!
宫三连和姜北辰在办公室里商量事,我就和程德聊天,聊起白雪和马强,忍不住一阵唏嘘。
“德哥,你保护他们的时候,白雪那时的精神怎么样?还是神智不清吗?”
“到了玉辰村没几天,白小姐的情况就好了很多,村人很善良,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别的不说,就我快离开的时候,还看到白小姐在写信呢!”
写信!
立刻想到那烧得什么也没有的信封,立刻拿出来,“信封是不是这样的!”
程德努力的想想,摇摇头,“当时只看到她在写信,信封倒没注意看,但这个字!”他指着那个口,“虽然模糊,却跟白小姐的字很像,很秀气!”
像是浓雾笼罩之时,突然一阵大风吹过,立刻就吹出一片晴天。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如果那位老大爷真是从玉辰村来的,那么,这封信,百分之九十九是白雪写给我的,这里面,或许要揭露姜南兴的罪行,但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天还在坦护那种人渣!
不行,我要去玉辰村一趟,虽然知道前事渺茫,但我心里却隐隐感觉有一丝丝的希望!
牵扯到姜南兴的事,姜北辰绝不同意我单独前往,正好程德在休假,就请他再劳累一趟吧。
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打了车和程德去火车站等车。
在站台的时候,正想着要先从哪里入手,却突然只觉被人重重一撞,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往前冲,而于此同时,一辆高铁如出膛子弹直驶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拉住我猛然往后一拖,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呼吸都要停止,魂已经吓得飞到九霄云外。
程德也是吓得不轻,半天才想起来问我摔坏没有。
用力咽口口水摇摇头,泪水差点就要掉出来。
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本以为这一路上必然惊险不断,但还好,除去火车站外,还算平安的到达了玉辰村。
一露面,立刻就有孩子惊喜跑过来,“喻老师回来了,喻老师回来了!”
村人们都出来迎接,村长大叔跑在最前面,握着我的手,“你这个娃娃,我都跟你们那个兄弟说了,乡亲们很好,就不会再跑来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跑来了呢,快,快跟我回家,让你婶给你们炖鸡汤!”
心里已经明白,去公司找我的正是村长大叔,那封信不用疑问,肯定是白雪留给我的!
“大叔!”我赶紧拦住他,“我来,有点事,白雪他们住的屋子还在吗?”
“在在在!”大叔点头,“那屋子这么久了,也没人住,太冷,你还是住我家里!”
“我先去找点东西!”
村长大叔拗不过我,只能陪着我来到那屋子处,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桌子上还摆着白雪和马强的照片,但此时却是物是人非,忍不住微叹一声,开始寻找起来。
如果白雪神智清醒的可以写信给我,那就绝不可能一挥而就,或许她会多写几遍,直到满意为止。
我只是这样的猜想,而且房间里收拾得太干净,别说信,就是灰尘都很少。
“妮,你找什么呢?”
看我上窜下跳的乱翻,甚至床底下也不放过,村长大叔终于忍不住发问。
“她的信!”
“信,不是交给你那个兄弟了吗?”
“被那人给烧了!”
村长大叔“啊”了一声,“为,为啥啊?”
“信里估计写了对他不好的东西,他怕败露吧。”掀开床单,被褥和坑席。
还别说,坑席下面还真有一张纸,不过只写了十来个字就没了。
“大叔,这样的字纸,你们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捡到过?”
“有是有,但都给娃娃们练字用了!“
村长大叔满脸愧疚,带我们来到学校,学生们还都记得我,立刻开心的直叫“喻老师。”
村长大叔我要找那些字纸的事向代课老师说了一下,代课老师想想,立刻走出教室,不一会儿拿了几张纸过来,“全都在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些信,完全可以看出白雪当时的情绪还处于极度不平稳状态,有的写着写着就乱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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