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睡到后半夜觉得浑身忽冷忽热的,四肢也灌了铅一样的动弹不得,东昭凌也醒了,在我头上放了凉凉的毛巾,我迷迷糊糊的牵着他的手,说我想吃罐头。
天亮时已经发展成了高热不退,我浑身都疼,尤其是头,疼的快要爆炸了,东昭凌好像一直都在照顾我,他喂我喝水,还真的给我吃了罐头,最后直接连药水都给我挂了。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有人说话。
“你也太胡来了,她喝那么多酒,又掉在水里过,你还那样折腾她,能不高烧么?”是个男人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不在屋里。
“这两瓶药都输完,八小时后再输一次,烧退了的话就没事了。”
东昭凌此时开口了:“她那个朋友呢?”
“走了。”
静了一会儿,我又听到东昭凌低声在说话:“我今天不去公司,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去,会议连线过来,我在家操作,对,不去,再说一遍,不去。”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明显有些怒的说:“有记者就让他们等着,白家那边不会放出什么风声的,施压?无所谓,让他们闹。”
难道是离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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