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关白:“那都是人设,剧本早写好了。那小子弹得还行吧,跟我那时候也不能比。”
陆早秋:“你有多久没练琴了?”
钟关白:“陆首席,你担心我下个月独奏会是吧,肯定没问题我跟你说——”
陆早秋:“我看到你换的曲目了,一场三首奏鸣曲,这样的安排不合适。你的手会很累,观众也会疲劳。返场曲目,也炫技太多,没有必要。”
钟关白:“陆首席你还怕我弹不下来啊,那小子都能弹,我难道还不行?”
陆早秋看着钟关白,“你不用这样。”过了一会,他轻声说,“音乐不是这样的。”
钟关白一慌,立马握住陆早秋的手,“陆首席,你对我失望了,是不是?”
“不是。”陆早秋说。
钟关白抓紧了陆早秋的手指,“早秋?”
陆早秋站起身,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变成一句:“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你照顾好自己。”
钟关白手一松,陆早秋转身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