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应着,激动得说起话来都有点卡壳,“可是我有点,有点不敢问。我,我这么问吧……陆早秋,你是不是又偷偷背着我……背着我去看医生了?”
大概是钟关白的语气太可爱,陆早秋又笑了一声,才道:“做了复查,痊——”
“先别告诉我结果!”钟关白在琴房里团团乱转,转了好几圈才像能控制自己的腿似的向外走,“我来管弦系,你在办公室等我,别挂电话,我跑步前进。”
“不是说要我来陪你弹琴吗?”陆早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无限的纵容,“我朝你那边走。”
钟关白跑得太快,顾不上说话,电话里只有他喘气的声音。
金色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钟关白一路跑着,脚下扬起一片片碎叶。
然后便看见陆早秋正拎着小提琴盒,踏着落日余晖,阔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