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英智上自己,只求他能放开自己。
“我放开你,你又想跑去哪儿?”裴英智问道。
“我……我哪儿也不去。”许诺说,“哪儿也不去了……”
裴英智说:“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挨打会疼?”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撩起了许诺的上衣,露出胸膛来,然后双手顺着他的胸膛温柔的往下抚摸,在许诺的挣扎中拔掉了他的裤子,把他的腿分别绑在两边,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许诺根本不知道裴英智什么时候在那里放了个盒子。他看不见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只见裴英智从里面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许诺都要傻了。
他不断的挣动手铐,但是无济于事,裴英智按住了他,手指在他的乳头上轻轻的揉捏了一阵,然后用银针刺了进去。
“啊!”许诺惨叫出声来,却并不能阻止裴英智的的动作。
裴英智在许诺两边乳头各穿了一根银针,针特别细,以至于扎到肉里都不见血,然后他便在许诺身后塞了一枚跳蛋,震动开到了最大。许诺犹如万蚁噬心,手掌用力握紧了拳头,口中尽是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裴英智从盒子中又取出一样东西,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左手还是右手?”许诺意识有些抽离,反应不过来,右手便被裴英智松开了,五指分开,套进了那东西。
“你应该见过,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吧?”裴英智说,“这叫拶指,古时候女人心灵手巧,要是毁了就真的没什么都没了。”他稍微拉紧了一下,许诺立刻感觉几根铁棍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你呢?”
许诺张着嘴仿佛呆滞了一般,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