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他不好意思地冲傅西棠笑笑,“不好意思啊傅先生,刚刚拍了一场淋雨戏,弄湿了。”
姜生则赶紧往许白身后躲,平日里的大老板就够让他觉得亚历山大了,此时的大老板更加让他心肝儿颤。
傅西棠不说话,目光顺着地上的水渍一直扫向门口。许白这下更不好意思了,他刚才没想那么多,便想说待会儿一定把地拖干净。
“我……”可他刚要张口,傅西棠向柜子伸出手,那柜子便自动打开。一条白毛巾从里面飞了出来,兜头罩在许白头上。
“擦。”傅西棠言简意赅。
“哦。”许白摸了摸鼻子,拿下毛巾弯腰去擦椅子。他看得出来,这屋子里许多东西都有年头了,这些椅子要拿出去卖,至少得卖个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姜生也赶紧帮忙,转身就去找拖把。
傅西棠的脸更冷了,双手抱臂看着一头湿发乱糟糟的许白,说:“我让你擦自己,你擦椅子做什么?”
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