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看看里面究竟记载了什么就知道了。”
说话间灵舟已经接近停在星河间的蜃楼,叶槐序操控其登上甲板停好,提刀跳下后,才回头问齐谣空:“咱们现在是回玉凰山还是昆仑?”
齐谣空想了想,说还是先去玉凰山吧。
“不论宿羯接下来如何打算,此刻他还在东境,我带去的昆仑弟子也还在玉凰山。”
“行,我知道了。”叶槐序吩咐了负责方向的蜃楼弟子一声,转身进了船舱。
两人一进去,就分别取了一块玉简闭上眼注入神识探查。
玉简上有简单的禁制,但拦不住他们,片刻之后,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是关于三千年前,桃源祖师羲和君那盏琉璃灯的记载。”齐谣空说。
“我这块也是。”叶槐序指了指剩下那块,“你看看那块呢?”
齐谣空依言拿起玉简探查,说这块稍有些不一样。
“这块玉简里记录的主要是三百五十年前的正魔之战。”他皱着眉道。
“三百五十年前还没有魔族,只有魔道。”叶槐序立刻反应过来,“可是秦湛斩天梯一事?”
“这事倒也提了,不过只有一句,主要还是讲魔道枯叶宫主知非否与我派祖师一剑江寒在桃源那一战。”
按玉简记载,当时知非否在桃源禁地里找到了羲和君留下的琉璃灯,以琉璃灯召唤羲和君死去的坐骑对付一剑江寒。
这场战斗的结果,自然是后来重立昆仑的一剑江寒赢了。
也因他赢了,后来桃源弟子才能从他那里打听出知非否究竟用桃源人不敢擅动的圣物做了什么。
可惜一剑江寒赢得果决干脆,之后再被问及,也只说知非否用琉璃灯召唤出了一头骨龙,至于到底如何召唤的,却是只有一句他作为剑修不明白这些。
“所以宿羯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一盏已经不知所踪多年的灯的记载?”叶槐序记得蜃楼有记载提过,桃源圣物已失窃多年。
“琉璃灯是什么时候失窃的?”齐谣空忽然问,“蜃楼有具体记载吗?”
“应该有。”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上楼的时候,齐谣空想起鸢罗还在自己袖中,特地放轻了动作。
注意到他这番变化的叶槐序笑了声:“你要我注意分寸,我注意了,那你呢?”
齐谣空:“我?”
叶槐序指指他的衣袖,目光揶揄道:“我们认识五十年了,你清楚我,我也清楚你,你性子是好,却也从未待谁好至这般。”
齐谣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他:“长辈所托,自当尽心。”
叶槐序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今夜从离开溯雉山到现在,你一直分外紧张,每隔片刻就要低头看一看自己的袖子。”
齐谣空没有否认,却道:“她毕竟是为了帮我们才耗费了太多精力累成那般的。”
叶槐序:“……”算了算了,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以后肯定会打脸。
两人进了楼内的藏书阁,寻到记载四大仙门大事的那一块,分头查阅起来。
不消半刻钟,齐谣空便率先翻到了一册记录。
“一百三十三年前!”算出这个数字的瞬间,他的目光微妙一沉,“果然和魔族禁地出现的时间很接近。”
“你的意思是,盗走了琉璃灯的,极有可能是魔族?”
“照我看,应该就是那位圈出了禁地的魔王。”齐谣空道,“玉简上说,知非否当年拿琉璃灯召出了羲和君的爱宠坐骑,可见琉璃灯有召聚亡灵之效。”
魔族修炼需要魔气,魔气最初从何而来没人知道,但当年罗迦率十万魔兵攻打昆仑时,曾提过一句,多亏了南境在闹饥荒,多的是心怀怨恨而亡的魂灵,滋养了他的魔兵一路。
如此看来,四境之中,唯有魔族是最需要琉璃灯的。
加上琉璃灯失窃的时间和魔族禁地确切出现的时间也对得上,一切就说得通了。
叶槐序在他的解释下理清了其中因果,但仍有一点不明:“可若琉璃灯已经在魔族手上,魔族也靠它恢复了一定元气,那宿羯为什么还要派人去桃源拿琉璃灯的记载,他没道理不知道怎么用吧?”
齐谣空:“也许他想最大限度发挥琉璃灯的作用,令魔族的力量再壮大些,所以想着从桃源记载里再找出点另外的办法来。”
两人在藏书阁里猜测了半天,待出去时才发现,楼外的天空已在逐渐褪去墨色。
叶槐序受着伤,又累了一夜,这会儿哈欠连天,出了藏书阁就迅速拐弯上楼去睡了。
齐谣空站在窗边看了片刻,发现天亮的速度比平时要快许多,还疑惑了一下,不过转瞬他就反应过来,他们这会儿正往玉凰山方向飞。
玉凰山是四境中最早看到日出的地方,所以才能成为凤凰一族的栖息地。
接近两夜没怎么合过眼,他多少有些困倦,却完全不想去休息。
最后他在晨光倾泻而下的时候抬起衣袖,取出了被他小心笼在其中的花。
花躺在他掌心,小小一朵,安静美丽,完全瞧不出任何危险之处,和她化出人形时一样。
可就是这朵瞧不出危险之处的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不费一刀一剑,令一只能在魔族中排至起码前五的魔灰飞烟灭了。
虽然单纯从修为上来说,齐谣空和不受伤时的叶槐序都有这个本事,但那终究和她不是一个方式。
何况就算是他,要斩杀那样一只魔,也必得耗些力气。
不论是作为正道之首,还是作为答应了会照顾保护她的人,齐谣空都无法对她这足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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