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
喻意都问完了,转身要走,赵之舜又拉住了他:“你去哪里?”
“我回自己包厢啊。”喻意回头看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赵之舜问他,喻意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喻意,喻意身边一个脑满肠肥的大叔,看着还挺眼熟的,赵之舜又想起上次喻意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套子,心中不爽,“你这样出卖肉体,还整天捆绑何惧,不怕拖累他吗?”
喻意莫名其妙:“什么出卖肉体,我们剧组庆功。神经病。”
“……哦。”赵之舜也想起来了,那个胖大爷是喻意新片的导演林春华,何惧也拍过他的戏。
喻意头也不回地走了。留赵之舜在原地思考喻意到底是真清纯还是假正经,也不想想这些究竟关不关他的事。
何惧被喻意挂了电话以后,回床上睡了一觉,被门铃声吵醒过来已经快十二点了,饿的腿软起来开门。
他走到门口看视讯监控,赵之昂提这个纸袋站在他家楼下。
何惧给他开了门,呆坐在沙发上等,赵之昂进门来,何惧问:“你来干什么?”
赵志昂将点心在餐桌上铺开来,对何惧招手:“给你带宵夜。”
何惧闻到了奶黄包的香味,整个人都振作起来,欢快地跑到桌边坐下,掰开筷子,正要吃饭,赵之昂叫他等一等。
他打开手机对着何惧拍,何惧给面子的对着镜头笑了笑,夹起一个包子要往嘴里塞。
赵之昂说:“今天是2016年5月30日零点,天气阴,我叫赵之昂,他叫何惧。”
何惧脸一红,冲赵之昂道:“你哪根筋搭错了?”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赵之昂问他。
这段视频录了整整八分钟,视频里的何惧才对赵之昂说:“普通喜欢。”
然后开始吃他已经冷掉的奶黄包。
赵之昂投喂了何惧后,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不动,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
何惧终于找到机会笑话赵之昂:“老赵,原来你也买不起上海的房子啊?”
赵之昂端起何惧的杯子喝水,道:“房产是有几处,不过只有这套里有你。”
“要待在这里也可以,”何惧靠过去,拿走他的杯子,“先去洗洗。”
赵之昂平生从未见过这么不肯吃亏的人,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起身去了浴室。
何惧目送赵之昂去洗澡,就拿出白天的两个剧本看了起来,他对这俩个剧本都有些不明缘由的不满意,或许是见过了刘琨的剧本,就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何惧看了一会儿,听见卧室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便走进去看,见赵之昂躺在他的床上看新闻重播,咋舌道:“你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
赵之昂不接话,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明天准备做什么?”
何惧走过去,翻到床上,直接坐在赵之昂的大腿上:“拍杂志。”
“明天晚上七点,我跟元易先生约在我家,”赵之昂道,“你几点拍完,我来接你。”
何惧盯着他,手指从赵之昂的喉结摸到胸口,赵之昂八风不动,等着何惧动作,何惧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把手收了回去。
“没劲。”何惧拍了拍赵之昂的肩,要从他身上下来,手腕被赵之昂一把拉住,接着就被他往下一拉,压到身下去。
何惧满意地笑了,抬起膝盖碰着赵之昂微微鼓起的下体:“老赵好定力。”
赵之昂俯视他:“你明天不是要拍杂志?”
何惧对他眨眨眼,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又不是拍裸照。”
“何惧,你很熟练,”赵之昂抓着何惧的手,不让他乱动,“一年多没有买套了?”
何惧舔了舔赵之昂的嘴唇:“嗯,润滑剂都过期了。”
赵之昂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撩开何惧的睡袍,重重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磨着牙道:“你和谁用润滑剂?”
何惧吃痛地“嘶”了一声,赵之昂头埋在他胸口,似是又要咬下去,何惧只好大喊:“我开玩笑的!”
“和谁用?嗯?”赵之昂支起身子,以捕猎的姿态,捏住何惧的下巴,询问他。
何惧极力往后缩:“我对着镜子自己用行不行?”
赵之昂笑了:“以前可以,以后不行。”
这天,赵之昂也没有拖着何惧做到最后。一是时间太晚了,何惧得早起拍杂志,二也是来日方长。
清晨五点一刻,Andy打了何惧五个电话才把这祖宗叫醒。
这么说也不对,她叫醒的是赵之昂。在打第三个电话时,Andy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听见里赵之昂的声音,她没表露出一丝惊讶,礼貌地让赵之昂把手机递给何惧。
何惧连嗓音也透着股纵欲过度的气息,他起床气严重,横眉瞪着赵之昂,嘴唇翘起一些,看着很不开心:“头疼。”
赵之昂只好揉一揉他的头,帮他缓解头痛。
“何惧,今天有个大新闻,”Andy说公事的声音很严肃,何惧“嗯”了一声,她继续道,“刘导那部《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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