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裴景精神不好没睡够,周三跑的又是1200米,不一会儿就掉队了。俞笑发现周裴景不见了,就放慢速度,终于在队尾找到了他。
“你怎么了,大姨妈啊?”俞笑在他身边跑,逗他。
周裴景无力地瞪了俞笑一眼,七上八下地喘气,想说话,鞋子在塑胶跑道上绊了一下,差点跌跤。
“你小心点,”俞笑扶了他一把,猜测道,“看你一张通了宵的脸,难道昨晚是去偷窥谢致了吗?”
听到谢致的名字,周裴景差点跳起来:“你别提他!”
俞笑也被周裴景吓了一跳:“做什么一惊一乍的,他抢你女朋友啦反应这么大。”
周裴景不理他,困意被“谢致”两个字吓醒大半,甩掉俞笑猛地发力往前跑去。
几天过去,谢致什么都没做,周裴景的心慢慢地放回了原地。
终于到了周裴景最为期盼的十一假期,开学一个多月以来,他基本上没有度过一个安心的夜晚,想到终于可以脱离谢大魔王七天,周裴景心情好的飘起来。
三十号下午一放学,周裴景就犹如一只被放生的小兔子,快乐的奔回了家。
假期里,周裴景先是陪着母亲去了山里呆了几天,度假写生,到了五号,母亲临时出国谈生意去了,周裴景一个人回到家里,玩的天昏地暗,几乎忘了谢致的存在。一直到了最后一个晚上,在家理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才想起明天是面对谢致的日子了。周裴景坐在床上唉声叹气,心想不知放了个假回去,谢致会不会更变态一点。
果然,好心情不会持续太久,他一进屋里,就发现自己房间的门锁坏了。
谢致一早坐在客厅里翘着脚等他了。周裴景换了拖鞋,一声不吭低着头走到房间门口,看见门开着一条缝,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伸手转了转门把,没有阻尼感,怎么转锁扣都纹丝不动。
周裴景回头看了一眼霸占了大部分沙发的谢致,鼓起勇气对他说:“我的门锁是你弄坏的吗?”
谢致理都不理他,看似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里的转播篮球赛。
周裴景见他不说话,又没有再问一次的勇气,想去楼下找宿舍管理员来修,路过谢致的时候,被他拉住了。
“去哪儿呢?”
谢致力气很大,随便一用力就很痛,周裴景手腕纤细,骨头软,这么一来感觉自己腕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周裴景是假期玩乐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就迎来了这样的打击,大喜大悲之下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加上手又被抓得生疼,看着谢致眼泪就下来了。
谢致诧异地盯了他一会儿,松开了手:“怎么还哭上了?”
周裴景揉着被谢致捏的发青的手腕,哭得停不下来。
他是受够这样的委屈了,抽噎着控诉谢致:“你不想和我住,我也不想和你住啊,那我去住杂物间吧!”
小孩儿生气崩溃都细声细气的,放在别人身上,谢致一定会觉得是个扶不起的娘炮,可是周裴景这样,他就觉得好玩之余又有点可怜。
周裴景房间的门锁倒不是他弄坏的。
高二的国庆假期只有四天,李皓然在英国上高中,不知怎么的今年学校还不开学,就在某个晚上溜进了学校找谢致玩,看到周裴景紧锁的门,出去找了个扳手把周裴景的门锁给暴力破坏了。开了锁,李浩然进到屋里,还饶有兴趣地翻查了一圈,把周裴景房间搞得一团乱,随手撕了几本周裴景的画册,扔的到处都是,还对初一年级统一发放的床上用品评头论足:“你这个室友太娘了,床单居然是这种少女的颜色。”
幸好周裴景还没进门,不然他一定会哭得更惨的,谢致默默地想。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点不想让周裴景看到他房里的景象。
于是谢致挪了几步,站到了周裴景房门口,堵住了门缝。
周裴景哭了一会儿,看到谢致还拦在他面前,更加伤心欲绝,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拿起行李,要往外走。
谢致心下有了计较,拉住了周裴景,放低了声音跟他说:“行了,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你就是虐待我了!”周裴景还想走,泪水糊了一眼,长长的睫毛湿淋淋地粘成一簇簇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致看见他这样,也心软了,他伸手把周裴景的行李提过来放在沙发上:“服了你了,一个男孩子哭成这样。我跟你道歉行了吧,走吧,我请你吃饭赔罪。”
周裴景沉浸在悲痛中,被谢致拉出校门,进了一家餐厅。
谢致先问服务员要了湿巾,周裴景呆呆坐在椅子上,任谢致别扭地给他擦脸。擦完了脸,谢致说出去一下,留周裴景一个人在包厢里,周裴景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事,觉得既尴尬又丢脸,自己居然在谢致面前哭成那样。
谢致到门外,打了个电话叫家政赶紧去把周裴景房间收拾干净,叫她找人把门修好,想想觉得憋气,又打给李浩然把他一顿骂,李浩然目瞪口呆在电话里被谢致骂了个狗血淋头,挂了电话都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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