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蹲在纪卯面前,还在想要怎么把休眠的纪卯唤醒,忽地看到纪卯手臂上被他割的那一条伤,心就软了。
他叹了口气,把地插上的充电线拔起来握在手上,把纪卯打横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在自己房间和客房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纪卯抱到了自己房间。
纪卯很轻,体重不到普通成年男性的一半,贺知毫不费力地将他放在床上,想了想,又把纪卯的充电线插上了,才转身往外走。
谁知走到门口,后面传来了纪卯的声音:“谁来了?”
贺知转回身,走过去看他:“你没休眠?”
“没啊,”纪卯侧躺着看他,“谁告诉你说我休眠了?”
贺知抱着手臂看着纪卯,问他:“玩儿我?”
纪卯额角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他抬手想撩开,贺知快他一步帮他架到了耳后。
纪卯抬起来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按住了贺知的手背。纪卯的手很白,五指纤长,指甲圆润,柔若无骨地覆着贺知麦色的手背,轻松地对贺知说:“还不是你蠢。”
贺知突然有些面热,就抽回了手,站直了对他说:“我助理到了,他见过你的脸。你待着别动,我忙完就上来。”
“嗯,”纪卯背过身,爬过去把充电线拔了,“我去洗一洗,有睡衣么?”
贺知去给他找了条新的睡袍,才下楼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