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秦纵把装了一路的糖纸扔垃圾箱,说:「没有封口费还想人保密?你太天真了。」
「行吧,」阮肆靠楼道里,「你可以啊秦纵,越来越硬了是吧?要什么封口费。」
秦纵非常遗憾地说:「你又不是妹子,给不了亲亲抱抱举高高,其他的没什么意思。」
「哪个妹子能把你举高高?」阮肆从阶上几步跳下来,过来下蹲,抱住秦纵的腿——
结果没举起来。
反而被秦纵给一把截腰扛起来。
阮肆「卧槽」一声,猝不及防。
「干嘛呢你俩。」李沁阳正好来阳台收衣服,趴栏上好奇地看,道,「深夜特别节目?走近俩基友不为人知的……」
「我靠,」秦纵直接把阮肆给扔下来,小声道:「基友她都知道?!」
「刷微博刷的吧。」阮肆被扔得脚麻,跳了几下,给他一肘子,道,「靠,你他妈真扔啊!你就不怕扔垃圾桶里去?」
「啊,」秦纵笑出声,「差一点。」
「回家啦。」李沁阳说:「纵纵今晚来家里住嘛,你俩个还能说说话。」
「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天天见,腻。」阮肆蹿进楼道,「回家回家。」
「沁姨,」秦纵喊李沁阳,见阮肆又回头警告他,他慢吞吞道,「晚安啊。」
说完笑了笑,才上楼回家。
次日是星期天,秦纵起床时阮肆已经不在家了。他趴栏杆上晒了会儿太阳,铃铛响了半天也没见着阮肆出来,就猜这人该是出门约会去了。上午练琴练到一半,家里座机响了。秦纵接起来,孔家宝那头噪杂,应该是在街上。
胖子扯着嗓子问:「弟弟啊,出来玩吗?阮肆也在这儿呢。」
「在哪?」秦纵问。
「春光街,才开的游乐场。你来快点啊,我们在那个……」
「不去。」秦纵翻着琴谱,说:「黎凝也在吧?我一个一米七八的灯泡,晒得慌。」
「来呗,」孔家宝说:「以前不都这么一起玩的吗。黎凝今天还带了饭糰,和夏婧一起亲手做的。」一提黎凝他就激动,「来吧来吧来吧!错过多可惜啊……」
夏婧就是阮肆的小女朋友。
阮肆截了电话,问:「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呢?」
「练琴。」秦纵敲了敲琴键。
阮肆知道舒馨每个月都有练习留给他,逾期完成会受罚。于是犹豫一下,说:「那好吧,下午回去给你带煎饼果子。」
挂了电话发现孔家宝鄙视地看自己,阮肆把手机扔还给他,他说:「34度的大热天你给他带煎饼果子吃?」
阮肆说:「……说顺口了。」
秦纵中午没睡觉,一直练到下午近四点。黑白键在指下雀跃成曲,他却很难在钢琴中获得愉悦。直到今天,他练琴依然是为了完成舒馨布置的作业,和每一天写得题、背得课文一样,钢琴并不是能使他产生成就感和满足感。正因为如此,舒馨备感失望。
没有「感情」的曲子,无法打动任何人。它甚至叩不开演奏者自己的心房,又如何能牵动别人的心绪。这一点不仅仅是音乐,任何创作都根植在「感觉」之上。感情能够注入在无形中,无处不在地刺激着聆听者的感官。
四点钟一到,秦纵就起身,毫不留恋。他到阳台拉了铃,阮肆还没有回来。冰箱里没有冷饮了,秦纵索性出了门,去趟奶茶铺。
秦纵和依恋大叔打了招呼,等冰茶时后边有人细声细语地「啊」一声,他回头看,竟然是夏婧。
夏婧长得很甜美,是那种能让小男生神魂颠倒的类型。她一笑还带个梨涡,应该是记得秦纵,热情道:「是……弟弟吧?」
秦纵拿了冰,说:「您哪位?」
夏婧三秒尴尬,略带羞涩道,「……我是……阮肆的……」
秦纵这次接得挺快,他礼貌地笑了笑,说:「你好,你也喜欢喝奶茶?」
夏婧点点头,别开耳边发,「以前没察觉,还是阮肆带着才知道这里的。」
秦纵微颔首,「那回头到家里来玩。」
夏婧微怔,有点不明所以。
「去了我也请你喝奶茶,他家奶茶粉才买的。」秦纵喝了口冰茶,对夏婧眨了隻眼,「下次见。」
这个表情阮肆适合做,因为阮肆眉眼生得嚣张,打个照面就知道是张扬的类型。实际前几天见着秦纵,夏婧一直觉得他不好打交道。阮肆和他一个是随心所欲,一个是漫不经心。但此刻他眨眼,居然意外地很带感。
夏婧胸口小鹿乱撞,又堪堪稳住,发现秦纵已经走了。闺蜜立刻趴在她肩头说:「这就是那个秦纵啊……」
「阮肆的好兄弟。」夏婧捂脸,小声说:「昨晚没看清,真的好帅啊!」她后面跟着一连串「啊啊啊」的跺脚。
闺蜜:「……」
空罐「咣当」入桶,秦纵直接去了阮肆家。门敲了两下就开了,阮肆穿着短裤和T恤,抬腿挡住门不让他进。
「如实交代。」阮肆偏头打量他,「哪去了。」
「孤家寡人的寂寞就不要打听了。」秦纵说着目光下移。
阮肆任由他看,还伸直了腿说:「天生丽质难自弃,全二中都没有更长的。」
「哇酷,」秦纵没表情道,「帅呆啦,噢耶,宇宙第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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