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站起了身来。
冬珠见状,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子。
江樱笑着送二人出去。
「对了,下回你若是再进宫去看太后娘娘的话,记得再喊我一起与你同去。」刚跨出花厅的门槛儿。冬珠便说道。
「你何时竟也这样热心了?」江浪看向她。
江樱则取笑道:「你去了也坐不住。净是在宫里四处的窜。」
「那我也想去瞧瞧她。」冬珠有些莫名地道:「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素来不爱与生人来往的。可见着那位太后娘娘,总觉得十分亲切。仿佛很久之前便认识了一样。」
「亲切?你是见太后娘娘长得好看吧?」江樱又取笑道。
「跟你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我也说不明白,总之我还挺乐意往她那里去的。反正我跟阿烈这回是要在京中待一段日子,等晋然回来的,左右也閒着无聊。有个去处打发打发时间不好么。」她不以为意地说道。
江樱闻言只有笑着答应下来。
江浪却忽地朝冬珠正色问道:「你也觉得那位太后娘娘有些熟悉?」
冬珠闻言一怔,看向他。
「你也有同样的感觉?」
「那晚宫变。我与她匆匆见过一面,当时便觉得十分眼熟,却又记不起是在何时何处曾经相见过。」江浪道:「我前几日还特意问过阿樱可是家中的故交——」
「故交?」冬珠的眼睛闪了闪。
「可若当真是故交的话,你之前又不曾出过西陵。怎也会觉得似曾相似。」江浪皱了皱眉,推测道:「难不成她去过西陵不成?」
他一人觉得眼熟也罢了,可冬珠也有同样的感应。那便必定不会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江樱听到这里,不由摇头道:「太后娘娘入宫多年。一直未有离开过皇宫。她曾对我说,这十多年她唯一一次离开皇宫,却也不过是去年除夕夜时,随同先皇登城楼罢了。」
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面貌,又不是什么大众长相,怎会平白让她身边接连两个人都觉得眼熟呢?
江樱也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那若是这样说的话,想必确是不可能有过什么交集了。」江浪想了想,终于释怀下来,笑着道:「大约只是恰巧与某位夫人或是小姐长相神似罢了。」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兴许是吧……」冬珠低低地喃喃道,一双眉头却不肯舒展,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若是与人相似,那究竟是与何人相似呢?
江浪却已不再去想,转而与妹妹说起了话来。
「今日我去晋国公府之时,倒隐约得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消息——」他看向江樱,笑着问道:「你想不想听一听?」
「什么消息?」江樱闻言也看向他。
「短短时日内,晋国公府里的正经主子没了一半,这样石破天惊的大事,天下四方都为之震惊,可据我所知,你的那位晋大哥,似是没有打算回京守丧——」江浪饶有兴致地说道:「晋家似乎也不指望他能回来了,今日我上门拜访之时,见他们已经开始筹备下葬事宜了。」
江樱听罢当真有些惊愕。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晋大哥现下作为晋家唯一的公子,竟然不打算回来?
这合适吗?
江樱拧了拧眉头,总觉得晋起此举应是为了儘快为她找到离魂草。
关係疏远的亲人过世或可以不闻不问,但有着两辈子血海深仇的仇人断了气,怎么也得回来看看才算结束吧?
她觉得自己的逻辑虽然有点怪,但设身处地去想,却觉得很切实。
「按理来说,如今嫡长子丧故,他作为晋国公府唯一的庶子理应在这个时候好好表现一把,争取一举博得晋公的肯定才是,他倒好……」江浪虽也知道西陵长公主死的不明不白,晋起心中对晋家一直有着隔阂,更清楚晋家与晋起之间的相互算计,但在这个关头,他仍然不赞同晋起这么做。
长公主去世的真相固然要弄清楚,可表面上的功夫也不能一点儿都不做吧?
再怎么着,还姓晋呢。
见江樱没说话,江浪的面色又鬆缓了一些,笑着道:「怪不得义父说他是头倔驴。罢了,不管他了,他既然胸有成竹,想来必是有万全的打算,咱们就不跟着操心了。」
江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得一直沉默着的冬珠突兀地尖叫了一声。
「啊!」
兄妹二人被她吓了个够呛。
「你这是做什么?」江浪哭笑不得地看向她。
「我想起来了!」冬珠显得有些兴奋,似是终于攻克了一道萦绕在心头多日的难题。
「想起什么来了?」被她方才那么一遭吓,江樱尚且有些『惊魂不定』地看着她。
「我想起太后娘娘究竟是长得像谁了!」
江浪一听也重新来了兴趣,忙问道:「何人?」
「长公主啊!」冬珠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莫名的惊喜。
「长公主……?」江浪怔了一下。
西陵国的长公主,那不是晋大哥的母亲吗?
太后娘娘长得像晋大哥的母亲?
满脑子装满了她的晋大哥的江樱,注意的重点俨然是与冬珠和江浪来的不同。
「是啊!祖阁中有她的画像,每逢去祭拜祖先,都能见着她的画像,怪不得觉得眼熟,却又总也想不起究竟是哪里眼熟呢!」冬珠恍然道:「我说怎么总觉得与她透着股亲切呢,原来是像了我姑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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