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几日江浪得空便会来陪她说说话,晋起也百忙之中抽空来过两次,还陪她下了两盘儿棋。
孔弗今早来过一回,老爷子近来忙的脚不沾地,疲倦之外,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高兴来。
就连面瘫脸狄叔,也鲜少露出了一瞬缓和的神色来。
手头上还有着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的老爷子好不容易来一趟,直跟孙女儿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才走。
下午的时候,冬珠也踏着雨水过来了。
她一走进江樱房中,嘴里便埋怨了起来。
「我说你这人可真没良心,明明知道我染了风寒,前后就隔了这么一条巷子,你这几日竟一回也没去看过我。我说你这算什么朋友啊?」
「听说你这只是轻度风寒,再者我不是让我哥给你捎去了几包你喜欢吃的点心吗?这成日下着雨,奶娘不许我出门儿啊。」
「你真想去看我,这点儿雨也能拦得住你?哼,没良心的。」
她到底不知道江樱的身体情况,故眼下听她说出这番话来江樱也只是笑笑,说道:「这点儿雨是拦不住我,但奶娘一隻胳膊就把我拦的死死的了。」
冬珠「嘁」了一声,摆明了不信,来到她身侧的椅子前落座下来,道:「我这回可不是小感风寒,夜里也起了高烧,你险些就瞧不见我了——阿烈定也是不想你冒着雨出门,才跟你说我只是轻度的风寒。瞧瞧,他私心里还是向着你这个妹妹的。」
江樱被她说的哭笑不得。
冬珠竖起了眉头,「你还笑,我当真瘦了一圈儿了,你都没看出来吗?」
江樱咳了一声,道:「你这基数这么大,瘦一点半点儿的我哪里能看的出来?」
冬珠是属于微胖型的美女,这句基数大,说的是实情。
「我自己掐着都细了一圈儿了,不信你试试我这手腕!」为了力证自己真的生了一场不小的病,且消瘦了许多,冬珠隔着一方圆形梅花小几强行将手腕伸到了江樱面前,道:「你掐一掐感受一下!」
见她如此执着,江樱唯有配合着握了握她的手腕,并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嗯,确实瘦了,是我眼拙,方才竟没看出来。」
「敷衍我啊!」冬珠一瞧她表情就是在做戏,作势便抬起了另只手闹着来要打她。
江樱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要落在自己头顶的手,却在一瞬间,面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住。
「这是什么?」
「什么啊?」冬珠一脸迷茫。
☆、464:脑子不够,脸皮来凑
「你手腕上,这是什么?」江樱抓住她手腕的手没有鬆开,视线胶在了那蓝色的图腾上。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同她两次从太后娘娘手腕上所看到的图纹一模一样!
「大惊小怪的。」冬珠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笑话她道。
江樱皱眉追问道:「那是什么特殊的标记吗?」
见她这么感兴趣,冬珠便解释道:「这是我们西陵皇室独有的图腾,每一个皇室子女行成年礼的当日,都会由镇国天师亲自给刺上去的。」
江樱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
「你是说……这个图腾,只有西陵皇室子女才会有吗?」
「那当然了。」冬珠的口气里带着些许引以为傲。
江樱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有没有皇室之外的其他人,手腕上也纹有这种图纹的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了,贸然引用的话,这在我们西陵,可是天大的死罪呢。再者说了,这图纹看似简单,实则复杂至极,图样封存在我们的祖祠里,外人根本没有机会仔细窥看。」冬珠答完又拿狐疑的目光看向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樱脑中已是混沌一片,听她反问下意识地便摇头道:「没什么,随口一问罢了。」
「我看倒不像随口问问那么简单。」冬珠眯了眯眸子,看着她道:「你该不是见它好看,也想刺一个吧?」
江樱:「……」
「这可不行啊。」冬珠难得的一脸正色,道:「这可不是能够任由你闹着玩儿的。」
话罢见江樱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她便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又退一步道:「你若真喜欢的。大可刺个其它的啊,花啊,鸟啊,不都挺好的吗?」
江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完全不打算做一个『我喝酒,我纹身,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女孩』的那种小姑娘好吗?
……
次日早,天色终于有了放晴的迹象。
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着的江樱。跟庄氏一阵好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一个出门的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喊上冬珠,只带着云璃独自一人进了宫去。
她想了一夜。还是想从太后这边得到最后的确认。
若太后手腕上的图腾,当真同冬珠的完全吻合的话,那她的怀疑,只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冬珠和江浪口中她与西陵长公主相似的样貌。手腕上的神秘图腾……
以及那晚在密道之中,那双泪光闪烁的美目……
她甚至已经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
一路上。江樱都无法将自己激动的心境平復下来。
而她来到太后现如今居住的意宁宫中,却得知太后今日并不在宫中。
「太后娘娘出宫去了?」江樱颇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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