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输的,不愿意占兄弟姐夫的便宜。
季二觉得自己在打牌方面很厉害,平日里也是有输有赢,差不多齐平,而不是像现在,一晚上输掉了五百多两。
季二将这次输钱的原因全赖在舒二姑身上,谁叫她刚死了爹,霉运都带到季家来了。
舒二姑听了哪肯罢休,将季二臭骂了一顿,扬言再也不肯给他钱,欠的赌债也不会帮他还。
季二本就因为输钱心情不好,加上喝了点儿酒,更是脾气暴躁。
听到妻子这样骂自己,季二脑门上的青筋直跳,他想都没想,“pia!”,伸手给了舒二姑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舒二姑怒火中烧,新仇旧怨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像个疯子一样扑到季二身上,又撕又挠,瞬间把季二的脸抓的血糊撩癞!
罗氏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了,听到二人的吵骂,掀了帘子进到正房里头。
话说,但凡让舒二姑吃瘪的事儿,她从来不肯落下。
罗玉娘一边帮季二躲避舒二姑的“魔爪”,一边在那儿嘴不啷叽的扇风点火,惹得夫妻俩火气更旺!
也不知是季二的力气太大,还是有罗玉娘的帮忙让力量加倍,二人恰巧同时推了舒二姑一把,后者被大力撞到炕角上,“嘭咚!”一下顶在了舒二姑的后脑勺上!
“...”舒二姑只觉得头痛欲裂,还没来得及喊痛,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这可把季二和罗玉娘吓坏了!
季二赶紧上前摸了摸舒二姑的鼻息,天啊!没气儿了!
罗玉娘也挤上来左摸右摸,可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气儿,因为害怕,她手抖得厉害,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
这下可咋整!?
事不宜迟,季二的酒醒了一半儿,他嘱咐罗玉娘快速收拾行李,他们先出去避避风头再说。
“那孩子...”罗玉娘拿不准主意。
“都带上!”季二说着翻起舒二姑的衣袖,钱匣子的钥匙她都是贴身戴着的。
舒老爷子去世的时候,舒二姑从舒家前前后后抠搜了五六百两,加上她攒的私房,季二竟翻出了二千两之多!
“臭婆娘!”季二得了钱财,愤愤地踢了舒二姑一脚,这么多钱却藏着不给自己花,她舒自芳到底想干啥!
季二这么想着,对舒二姑的罪恶感也淡了,他急急忙忙的出门找小儿子。
季春儿跟小伙伴儿们玩的正欢,他爹要带他走,他不愿意,放声假哭起来。
“闭嘴!”季二凶神恶煞的吼了一嗓门,季春不敢再嚎,老老实实的被他爹牵着往出走。
季伟见此也不敢再问,季东和罗玉娘领着两个儿子,租了一辆骡车,一路向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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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季大气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捶着桌子挤出这两个字来。
昨个儿早上,季二回家又是一顿吵吵,季大和他婆娘也没管,老二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出了季东的事儿以后,季大不再管弟弟的家事,只要季二饿不死,他就觉得对早逝的父母算是有交代了。
到了晚上,季二他们房里糊黑一片,季大家也没在意,谁知道季二又去哪儿鬼混了。
但是今天晚上回来,季二他们房里还是黑着没动静,像是没有回来过。
季大的婆娘坐不住了,连郭氏和季春都没露面儿,别是出了啥事儿吧!
等夫妻二人进到屋里,点亮了烟灯,这才发现舒二姑扭曲着倒在干涸的血泊中,身子已经硬了!
季大手里的灯差点砸在自己脚面上,而他婆娘看到舒二姑眼中嘴角“淌出来”的苍蝇,当场下尿了!
怎么办?季大手抖得拿不住灯座,报官?
不行,舒家有县太爷坐镇,弟媳还是县令太太嫡亲的妹妹,到时候还不得...还不得拿自己家出气啊!
季大这才想起来,弟弟哪儿去了!?!
难道...季大找了一圈,发现罗氏屋里有明显翻腾过的痕迹,他这才不得不承认,弟弟真的跑了,领着罗氏和儿子跑的,把他这个嫡亲的大哥仍在这里顶雷。
“当家的...”季大的婆娘又惊又怕,哭着找季大出主意,这可咋办,他们季家这是造了啥孽啊!
不报官,怎么跟舒家人交代?一个大活人,好好的咋就没了?
季大站在院子里苦苦挣扎,若报官,那弟弟一家...就成了逃犯,以后侄子们也得背着不好的名声,他们还小...
“爹,娘,你们干啥呢?”正想着对策,季大的儿子下工回来了,“今儿晚上吃啥?”
二十多的大小伙子至今还没娶上媳妇儿,这些都是拜季东所赐。
想到这儿,季大的婆娘蹲在院子里失声痛哭起来,这个挨千刀的季二,可把他们家给害苦了!
“咋啦?”季大的儿子愣怔的看着他娘。
“唉!”季大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老二家这是弄了些什么事儿啊!
......
深夜,父子俩还在较劲。
“报官!必须报官!”季大的儿子非常坚持,开玩笑,这是人命啊!
“那你叔...”说一千道一万,季大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蒙上杀人犯的罪名。
“这样吧,咱就说我叔去东北贩货了,小婶子这边...咱啥也不知道。”意思很明显,这锅让罗氏背。
“这主意好!”季大的婆娘赞成儿子的说法,总之得把自家摘出去。
也就是说,这事儿全赖在罗氏身上?
季大想了想,只要不把弟弟供出来就行,于是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吃早饭的赵秉生就听底下来报,说县城里出了命案,死者还是他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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