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听不明白，你是不是……是不是神智不清醒？”
“我都已经疯了五年了。”叶灵汐看着叶清婉在她面前演，只觉得格外地可笑，“我现在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来，我悄悄跟你说句话，你听了，一定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叶灵汐说着俯下身去，凑到叶清婉耳边冷笑道：“别在我面前装，我看着恶心！”
叶清婉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眸中飞快掠过一抹冷厉的杀意，就听叶灵汐接着道：“今天不是跟你算账的时候，不过既然见到了，那这话你也给我记好了……”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儿，我一笔笔都记着账呢，别急，这账早晚有清算的时候。到时候，欠我一分，我让你百倍来偿——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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