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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体位进去稍微容易了些。只是由于紧张,季师益从初进去到完全进去费了很大功夫。邱景岳看着师弟将他的腰部高高抬起,使他能够清楚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又往外退出,深深浅浅地抽丵插着,伴着有规律的声音,抬头看见季师益看着他的眼神,邱景岳忽然面红耳赤起来。
他把手举起来,一手挡在眼前,一手挡在嘴前,把整个脸挡住了。
季师益有意识地变换角度试探邱景岳的反应。他慢慢地又勃丵起了。季师益在他耳边低声说:“让我看。”
邱景岳摇头。季师益吻着他的指尖,说:“景岳,让我看看你。”
季师益拿开了邱景岳的手,他细喘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血色十足的嘴唇颤抖着。脸上的潮红稍褪了些,见到季师益无法从容的表情,邱景岳伸出手,把他抱住了。
他们深吻起来。
事后两人都有些疲劳,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邱景岳起来点烟,季师益也坐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还没睡?”邱景岳拍了拍师弟的胳膊。
“嗯。”
邱景岳吸了会儿烟,自言自语说:“不行,我得戒烟。”
“为什么?”
“儿子有样学样,那就不好了。”邱景岳踌躇了会儿说,“你……你亲我的时候不觉得有烟味儿不舒服吗?”
“不会。”季师益又抱了他一会儿。邱景岳把烟熄灭了。
“早点睡吧。”邱景岳这么说。
“景岳,会不会不舒服?”季师益终于问了。
“生理上还好。”
“心理上呢?”
邱景岳犹豫了会儿,说:“总要有习惯的过程。”
季师益笑了:“我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第二天当他们打算带着小家伙们去省博物馆时,又开始下起雨来。邱景岳对着窗外的大雨叹气。
季师益用前一天买的食材做好了一桌的菜——这种生活开始之后,他忽然也热衷起学做菜来,原先好像摆设似的他们家厨房在最近利用率十分高——对邱景岳说:“难得周末,在家里也没关系,过来吃饭吧。”
在儿童房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被叫出来,坐在专属他们的高高的椅子上吃饭。看着孩子们用勺子扒得四处都是的饭粒,季师益对邱景岳说:“是不是教教好点儿?”
邱景岳说:“随他们吧,用多了会习惯的。”
季师益笑着点头称是:“是啊,做多了自然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