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哥们儿了,我还陷害你不成?”
季师益说:“她以前是不是有过这种行为?”
任唐说:“她以前是说男朋友劈腿,她闹到单位里,後来分手了。”
季师益说:“任唐,说句不好听的,人都喜欢听别人的不好事儿。不好的事情,不管是真还是假,一般人都会信。要不是我一再跟你说我没乱来,你是不是就信她了?”
任唐迟疑了一会儿,说:“确实是。”
“我被挟持了,谁让女人都是弱者?”季师益问,“他以前男朋友哪个单位的?”
“好像是也是移*的吧,不过是南海那边的。”
当天下午季师益和人调了班,去了一趟南海。晚上打算去周芳父母家里一趟。在回广州时,收到周芳的一条短信,上面是这样写的:“我是季师益的妻子,他在单位里乱搞,和一个名叫韩贞的护士搞上了,回家後还虐待我,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出来。你要认清他的真面目,他不是个好人。──季师益,我把这条短信发给邱景岳了,他回我说他知道了,叫我放心,明天你在单位肯定遭殃了。”
季师益给周芳父亲打了电话,他说他听周芳的母亲说了他们的事。季师益说他想去他们家坐坐,周父叹口气说你来吧。
季师益到了周芳父母位於二沙岛的房子。门开著,他父亲在客厅里坐著等他,也在抽烟。周芳的母亲可能还在季师益家中。
季师益坐下後,周父给他递了支烟,他放在了口袋里。接下来又泡了壶茶,给季师益倒了一小杯。
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季师益手揉了揉太阳穴,周父也不开口。
最後季师益说:“爸,我想带周芳看病。”
周父没开口,又抽了一支烟。
季师益说:“这样下去,她和我、我身边的人都会出事的。”
周父终於开口了:“你都知道了?”
“嗯。”
周芳在几年前曾经试图袭击前男友单位的一个女同事,据说是拿了一把刀冲进办公室里扎人,那女同事受了伤,导致左手致残。本来打算按刑事案件处理,周芳家里动用了关系和大量金钱摆平了这件事。因为发生在南海,广州这里也几乎没人知道。
“我们都以为她已经好了,这几年都跟正常人一样???”周父叹著气,“也不是有心骗你,早知她结婚会变成这样,我们也宁可她不结婚。”
“她去看过病吗?”
周父说:“她没病。”
季师益知道了他的意思,沈默了。
“跟你断了关系,她就好了。她没病。”周父强调著,“周芳没病,也不会去坐牢,只要离婚,见不著你,回家住了,她就好了。上次就是这样,她只要不谈感情,就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