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用,我脸皮厚着呢。”
虽然我这样说了,可老六根本没听进去,该干嘛干嘛。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他是为我好。
算了,随他去吧,谁会在乎我们怎样呢。
过了一会儿,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宋若谷。他正站在包厢门口,背靠着墙,嘴里叼着根香烟。烟头一明一暗,青烟如丝,他的面孔在这烟雾缭绕中显得模糊不清。
我从来没见过宋若谷抽烟,而且我本人很不喜欢烟味儿。此时我也不知道哪来一股邪火,脑子一热,抽出他嘴中的烟用力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几脚。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宋若谷突然说道。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发现,我确实没这个资格。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眸平淡无波,“只有我的女朋友才可以管我。”
“你妈也可以管你。”
“那么你是我女朋友还是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对不起。”
他良久没有说话。我纳闷,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眼神复杂,愤怒中带着那么一点点……受伤?
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纪然。”他突然开口。
“嗯?”
“为什么躲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这话我差一点脱口而出,终于在它跑到嘴边时被我给咽了回去。我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却见老六拉开门走出来,见到我,笑道:“等你半天不回来,原来在这呢!”
我没再理宋若谷,回到包厢。
自那之后我就一直没见到宋若谷,直到暑假。
我们的暑期实践要开始了,这也就意味着我要和宋若谷朝夕相处至少半个月,这让我紧张和抵触的同时,又隐隐有一种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期待。
儘管我一直通过疯狂地学习来迴避某些问题,但某个名字一旦摆在我面前,一切都会被打回原形。
我很无奈。
整个实践小组一共十二个人,宋若谷带队,经过内部投票,我们决定乘高铁。
宋若谷和秦雪薇已经离校,所以他们在火车站等我们。当我在检票口一眼看到那对穿着情侣装的俊男美女时,觉得特别刺眼。
秦雪薇兴致高昂,一向冷淡的她此时和大家有说有笑,小组成员自然很给面子,大家相谈甚欢。
但是宋若谷的神色一直是淡淡的,他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面瘫。
我忍了忍,还是问了宋若谷,“秦雪薇怎么也在?”
“她想来。”
这理由倒是简单又直接,我又说道,“你也没说。”
他直视我的眼睛,“你很在乎?”
“一般吧,只要她别招惹我。”其实我看她相当不顺眼……
“纪然,你不好奇我和她今天为什么穿得……很像吗?”
我撇过脸,“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史路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我没躲。
等了一会儿,大家便陆续检票进站。我把行礼放好后,拿着我和史路的杯子去接热水,刚接完水,在过道里却被宋若谷堵住。
“借过。”我有点不高兴,什么意思。
“先和一个男生亲亲我我,又和另一个男生拉拉扯扯。纪然,你这样的女生很让人看不起。”
“……”我忍啊忍,终于把心头的那股火给压下去,“宋若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想见到你。”
“那你为什么还来?”
我心头除了愤怒,还有一股浓浓的悲哀。原来我这是上赶着跑到人面前自取其辱呢。我咬牙,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我真怕我一张嘴眼泪掉下来。
因此我没说话,沉着脸,挤开他,快步走回去,把水杯往史路那里一推,“我出去一下。”
“去哪里呀?”
“一会儿告诉你。”
我站在门口,趁所有人不注意,在列车即将关门时下了车。
回到站台上时,我给史路发了一条简讯:我回学校了,帮我把行礼託运回来吧,谢谢。
简讯发出去后,火车也就开了。宋若谷隔着车窗和我对望,目光看不清楚,他的嘴动了几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朝他比划了一个很不文明的手势。
☆、第29章熊猫
我隻身一人回到学校时,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偌大的校园空荡荡的。
我的心里也空荡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落在车站,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宋若谷不停打我电话,我心里烦,也不想接,干脆把手机静了音收起来。
我站在一张中国地图前,闭着眼睛在上面一通乱划,最后手指停在一个地方。然后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指尖所点的地方,四川雅安。
很好,这就是我暑期实践的真正去处。
这世界上有一种动物,这辈子只需要靠卖萌就能活得无比滋润。
没错,这种动物就是大熊猫。
我在雅安大熊猫基地当起了义工,自从2008年汶川地震后,卧龙大熊猫基地遭到破坏,那里的熊猫就转移到这里。临时修改实践方案虽然麻烦,但也不是行不通,等返校时多交几份材料多跑几遍学院办公室就是了。
虽然我来的时候那心情就仿佛当天碧霞峰内的暴雨,然而整天面对一群毛茸茸圆滚滚的萌货国宝,无论什么样的坏心情,此时也都烟消云散了。
因此儘管义工的工作并不轻鬆,我还是做得很欢乐。
史路对我的临阵脱逃很不满,隔着好几千公里连番对我进行手机轰炸,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也没办法。
后来我每天给他发基地的熊猫照片,这招儿果然管用,他不骂我了,改为每天狂轰滥炸求照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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