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很短促的哭叫,接着是人体摔在床褥上的声音,与之前那次难耐的蹭动不同。
掺杂了檀木气味的信息素疯狂的刺激房间里的他们。
季慕把他的信息素注射进腺体去了。
精神上已然结合,肉体却迟迟不肯触碰。
他迟早会崩溃掉。
他握在扶手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下身忍耐不住地往上挺动。
他听见季慕崩溃的哭喊,不能结合的难受已经远远覆盖住发情时自我发泄的欢愉。
他的omega,他梦里出现过的人,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在发情期的折磨下,哭着叫他,难受地快要死掉了。
这个事实突然无比清晰地撞进他大脑里,让他猝然清醒,又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