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地回答:“你就这、这么讨厌我吗?连让我跟你在、在一个屋里都不愿、愿意。”
越辞山这次愣了,他没想过是这个原因,他只是以为季慕是不愿意联姻才这样。
他哭得实在可怜,让越辞山愈发愧疚,他用纸巾摸索着去给他擦脸上的泪,刚把旧的擦去,新的又落出来了。
他没办法,只好一边擦一边妥协:“我没有讨厌你。
是因为我说分房睡吗?那把你的床搬到我房间里来,这样好不好?”季慕按住他的手,终于停下往外掉眼泪,低低“嗯”了一声。
再之后,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生活,依旧各不相干。
直到某天,他习惯性地在漫长的黑暗中发呆放空思绪,任由一些阴郁消极的念头触手般缠住他,把他一点一点儿往深渊里拉。
快要成功的时候,突然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传进他耳中,让他霎时从混沌黑暗里清醒过来。
他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几天来又第一次跟空气般生活在他身边的伴侣搭话:“季慕?什么东西摔掉了?你有没有事?”再后来,季慕的胆子慢慢大起来,也不怕他了。
就像只逐渐熟悉了新环境的小动物,从躲藏的小角落里出来,把这块地方重新划到了自己的地盘里。
他会对着越辞山撒娇发脾气使性子,也会生气不理人摔东西,在越辞山浑然不觉的一次次妥协中,用过他的东西,也看过他的手机,照顾过他起居,也躺进过他的怀里,光明正大也理直气壮,强势又悄无声息地融进了他的生活里。
最后在皇室的宴会上,面对着向他言语间嘲弄的人,露出了爪子和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