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轿侧,透过轿窗用帕子给岳昔钧拭了两回汗了。
好容易来到东宫门,停了一停轿子,待宫人向内通报,便又起轿去往凤阳阁。
轿子停在凤阳阁正门前,安隐搀岳昔钧下轿,岳昔钧拄了拐杖,上前请见公主。
宫门口的宫人道:“驸马请稍待,殿下还在梳妆。”
安隐听了,便悄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坐回轿子便是了。”
岳昔钧道:“礼不可废,不差这一会儿,站站无妨。”
岳昔钧心中自然也想坐着等,但又忧心这位“不好相与”的公主拿住她这点错处,日后千倍万倍讨要回来,因此也不敢妄动。
凤阳阁挂了红,红由上及下,檐下挂了红宫灯,地上铺了红氈。
凤阳阁中也是一片红火,却不是喜气洋洋的红火,是怒气冲冲的红火。宫人们进出匆匆,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文琼自早间被唤醒就有了脾气。
梳洗绞面时,左一个嫌弃这儿疼了,右一个嫌弃那儿痛了,服侍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才勉强收拾停当。
然而,在穿戴上,她又不愉起来。
谢文琼整整褕翟衣的袖子,挑剔道:“父皇赐婚不过几日,这嫁衣这般赶制出来,恐怕有些偷工减料罢。”
严嬷嬷道:“殿下,这是千名匠人日夜不休制成的,用的是圣上私库里的上等绮罗,其上缀的金、银、琉璃、真珠等也是由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挑选,成衣之后,娘娘与宗正都检视过的。”
伴月道:“哪个要你多嘴,殿下说偷工,便是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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