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送她?”谢文琼道,“她自有家里的丫头来接。”
沈淑慎道:“我有一句佛经里的话不懂,正要请教驸马呢。”
谢文琼道:“甚么话,不能在本宫面前说?”
沈淑慎道:“恐怕驸马对殿下不敬,不敢在殿下面前说。”
“咦,”谢文琼道,“她对本宫不敬,与你何干?你如今倒护着她来了?”
沈淑慎道:“并非如此,是恐殿下听了生气,气坏了身子,谨儿心疼罢了。”
这“谨儿”正是沈淑慎的乳名。
谢文琼道:“她是甚么东西,本宫往后再不为她生气,你但说无妨。”
沈淑慎便道:“驸马,《法华经》中说的‘六波罗蜜’,是甚么?可否与我解惑?”
岳昔钧此时已然站定了,微风轻拂,她衣袖邀风,拄杖静立,好似上山采药的居士一般。
岳昔钧道:“回小姐话,六波罗蜜乃是布施波罗蜜、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与般若波罗蜜。”
沈淑慎细声细气地道:“我却不懂,这忍辱波罗蜜,驸马可行持么?”
岳昔钧道:“我非佛门弟子,哪里会修这些。”
沈淑慎讶然道:“竟是如此么,适才见驸马心有不忿,我只道是在殿下这里增长佛心呢。”
岳昔钧不上她这当,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在殿下这里也是一样。臣怎会心怀怨怼,当作忍辱负重呢?”
沈淑慎转而对谢文琼道:“唉,殿下,驸马本不是出家人,诳语打打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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