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在身前,微微低头问道:“你知道它叫甚么么?”
岳昔钧哪里?能知道,她只得摇了摇头。
谢文琼却不答,她提起左膝,从岳昔钧右腿和轮椅壁中间的缝隙一点?一点?蹭进去?。岳昔钧只觉右腿上的衣袍褶皱一寸一寸生,温热酥麻之感如蛇缠上,岳昔钧虽然早知逃不过这一遭,却还是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谢文琼的左手就撑在轮椅扶手之上,而握着匕首的右手肘却搁在了岳昔钧的左肩。匕首的锋刃对着谢文琼自己,冷冷的匕背压在岳昔钧侧颈之上——这个位置,只消狠狠一划,血液便可喷溅出来,难以生还。
谢文琼笼在岳昔钧身上,她还踩在地上的右脚轻轻踢了踢岳昔钧的左腿胫骨,问道:“这条腿,还中用么?”
岳昔钧仰头笑道:“那要看殿下怎么用了。”
谢文琼哼笑一声,又踢了一下:“往里?去?点?。”
岳昔钧道:“遵命。”
岳昔钧勉强挪了挪左膝,叫两膝紧并,好叫谢文琼将右腿也跪上轮椅。
谢文琼的衣裙将岳昔钧的双腿全然罩定,她顾及着岳昔钧的腿伤,只略略往下坐了坐,却并不坐实,只把身子半倚在自己的右臂之上。
岳昔钧一低头便能看到谢文琼的胸|口,因此?她勉力仰头,只盯着谢文琼的脖颈瞧——她也不知自个儿为何?忽然想起“非礼勿视”一句来。
谢文琼的鼻尖碰上了岳昔钧的鼻尖,像是蜻蜓点?水,不知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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