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活干完了?,来叫自己起床,所以又问:“头洗完了?”
看到盛茗徽身子歪了?,马上就要倒了?,龙奚精神绷紧,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件事上,接她的姿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盛茗徽自己醒了。
想想也是,头没洗好,又是在椅子上打的瞌睡,能睡多熟?
万一抱的时候醒了?,大眼?瞪小眼?,岂不?更尴尬?
她怎么解释?
龙奚捻捻手?心的汗,温声道?:“小睡了?一会儿。”
“很困吧?头发洗好了?,你可?以去睡了?,你想睡帐篷还是车?”
盛茗徽拂了?拂遮住眼?帘的长发,眼?神迷蒙,她还在醒神,所以不?能要求她想得太快。
龙奚目光柔柔的,仰头看着盛茗徽,唇角带着几抹微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盛茗徽醒神的办法是猛闭眼?睛,再张开,重复三次后,嘟囔道?:“睡帐篷吧,新买的还没睡过呢。”
说完扭扭脖子,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伸个懒腰再去搭帐篷。
龙奚在盛茗徽话音落下那一刻就站起来了?,她快步走向后备箱,把盛茗徽中?意的帐篷抱了?出来。
盛茗徽把折叠椅收了?,提在手?里,另一只手?勾了?一缕秀发在鼻间闻了?闻,还挺香的。
洗头发前,龙奚就征求过盛茗徽的意见,说她那里有几种配方,有治脱发的,有祛头皮屑的,也有单纯护发的和单纯留香的,问盛茗徽想要哪种。
盛茗徽可?宝贝自己的头发了?,过几天回到东阁还要拍年画,年画拍的就是这些?门面,到时候家?家?户户都得印发,她不?敢乱试,就选了?一个最?保险的。
留香吧,她说。
龙奚去车上取了?几味草药和一瓶精油,加到了?清水里。
洗完还真有效果。
发丝间残留的香味清雅不?刺鼻,柔柔的,淡淡的,闻着舒服,盛茗徽开始正视龙奚的方子,把折叠椅安置好之后,走过去,一边帮忙一边问:“龙奚,你往水里加了?什?么?怎么这么好闻?”
难得这人今天态度诚恳,声音也温柔,龙奚还故意卖关子,说:“挺多种植物的,方子是我从古书上摘录下来的,上面写了?不?许外传。”
某人准备好的话一噎,鼻腔里呼出的气明显不?一样?了?。
恼怒的眼?刀甩过来之前,龙奚赶紧讨饶,说:“开玩笑的。”
“方子就是拿来用的,没有什?么传与?不?传。我糙得很,不?爱洗头,这些?方子留在我这里可?惜了?,盛小姐要是有需求,我可?以把电子版发给你。”
龙奚这几天一直在盘算一件事。
马上就要回江华了?,她还没有盛茗徽的联系方式。
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
微信或者电话,常用的联系方式,总得要到一个吧,不?然以后还靠缘分相见?
迟迟没有付出行动,是因为龙奚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们天天待在一起,没有联系的机会。
盛茗徽这头的联系也少,通讯器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龙奚一直在琢磨别的法子。
护发的方子是龙奚的杀手?锏,为了?让鱼儿顺利上钩,她得再下一点饵。
盛茗徽问:“很复杂吗?我看你就拿了?几种草药过来,还以为只要加这几种就可?以了?。”
龙奚说:“古书上有一百零九种方子,顺应天气,顺应心情,顺应头发的状态,有的还需要搭配饮食,我哪里记得住这么多,也不?可?能一次性说完这么多。”
“我还是用通讯器发给你吧,电子版的,你有需要,可?以随时翻阅。”
盛茗徽“哦”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好像是想了?一想,然后负着手?,步履缓慢地朝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
龙奚攥紧手?里的地钉,脖子跟觅食的老鹅似的,伸得老长。
盛茗徽打开车门,脑袋钻了?进去,屁股留在外头,在车里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她的通讯器过来了?。
龙奚收回目光,将地钉挂上绳子,一气呵成地扎到地里去。
她的嘴角,压到了?盛茗徽走到了?近处才压下来。
盛茗徽脸上的表情,不?情愿里带着一些?必须要情愿,慢腾腾地打开自己的通讯软件,亮出码,说:“加吧。”
龙奚捧着通讯器,低头摆弄,嘴角不?知不?觉又翘起来了?。
加完,她把所有权限都通过,然后将这个人心心念念的护发秘籍发了?过去。
秘籍六百多页,分上下两册,龙奚先给盛茗徽发了?上册。
她料定这人今晚翻不?了?几页,要仔细看估计也得等回东阁了?。
等她发现有下册时再来找自己讨要也不?迟。
安好了?盛茗徽的帐篷,龙奚将自己的帐篷也安了?。
今天的营地比较小,又要停一辆车,所以她们的帐篷挨得很近。
睡前吃了?点阿楠让她们带上的烙饼,晚餐就这么打发了?。
盛茗徽没意见,龙奚也没意见。
钻进了?帐篷,顾不?得收拾睡袋,龙奚打开通讯器,在对话框里打下几行字:要睡了?吗?营地的灯还要留吗?不?留我就熄了?。
盛茗徽的回复简洁明了?:不?留,熄。
符合她一惯的做事风格。
三个字,龙奚可?以反复看。
多神奇啊。
她们线上也有了?交汇。
关了?营地的灯,龙奚将帐篷的拉链拉上,把睡袋铺开,把通讯器郑重其事地放在床头,拉上睡袋,头朝着通讯器的方向。
明天要发什?么她已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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